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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意我不知道,小小年纪,心眼儿不少。
少年露齿一笑,对自己的目的并未掩饰。
我明日便走了,今晚想再吃一顿秦夫人的饭菜,不然下次再见谁知道要多久,说不得得十年八年的。
终究是相处了数日,这个孩子做事手脚利索,帮了她不少忙,秦鹿也不是个冷酷无情的。
想吃什么你们自己去买。
目的得逞,宁凤章乐的连连点头,赶忙交代几人出门去采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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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镜从书院回来,就看到母亲手持菜刀,正对庭院里的一群男人颐指气使。
你,白菜要一片片的剥下来,一片片的洗干净,你这样洗,做出来给谁吃?
还有你,我要的是肉片,不是肉块,切的太厚了。
小宁,你盯着做肥皂的几个,搅拌力度不够,做出来的肥皂不均匀。
小火小火,我让你烧小火,你这火势能当焚尸炉用了,我还没死就想让我入土?
现在的男人,半点没把女人放在眼里,自己啥也不是,洗菜不会,烧火不会,切菜不会,还能干什么?
就这样还想吃我做的饭,给你们吃猪食都嫌浪费。
秦鹿的话,让不少人心底不服气。
奈何对方手里的菜刀转动的呼呼带风,都旋转成虚影,他们还真不敢反抗。
吃人手软,晚上他们可是要在这里吃饭,总不能什么都不做。
默默走到母亲面前,娘,这些人是谁?
来接小宁回家的,今晚在咱们家里用饭。秦鹿揉揉儿子的脑袋,还要等会儿吃饭,你先去玩。
一众大汉:
这两幅面孔,转变的也太快了吧?
没办法,谁让人家是亲儿子的。
今晚家里的人比较多,菜量自然也不能少。
从第一道菜出锅,浓郁的香味就没停过。
在院子里指挥着众人浇灌模具的宁凤章时不时的看向厨房。
你的伤口是秦夫人医治的?陈景卓问道。
是的,隋大夫被杀,秦夫人用隋大夫的药箱帮我处理的伤口,现在已经结痂,偶尔还是会有点痒,再过十天半月的就能脱落了。
陈景卓看过他背后的伤口,一条刀疤从左肩近乎连接到右腰,伤的深且没造成严重的后果,不然他的命恐怕就会交代在这里。
很显然,赵家女这是真的要夺走宁凤章的命。
如此狠辣,如若没有足够的人证物证,就只能自认倒霉。
否则对方一句世子在外行为不检,惹下仇家就能甩脱嫌疑。
即便如此,日后宁凤章承袭爵位,却依旧要孝顺赵家女,继母也是母。
自古孝道大过天,若宁凤章不敬继母,世子的位子恐怕就坐不住了。
那边,韩镜端了盆子,带上一块洗衣皂来到井边。
这是作何?陈景卓见此情形,只觉得天好像要塌了。
宁凤章已经能保持淡定了,洗衣服,不然呢?
男子如何能做这等事。陈景卓觉得秦夫人未免有些过分。
她说过,自己的事情自己做,又不是缺胳膊断腿。宁凤章这几日的衣服也是自己洗的,洗不干净得重来。
陈景卓的三观几乎要崩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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