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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重如斗了。
可为何贺长风还能端坐，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他并不知道，他现在的惨状可不是什么头晕眼花就能形容的了的。
原本嘈杂的宴会现场再次安静。
但这次，却不是因为贺长风动怒。
而是他们发现，楚明的样子，属实是有些可怕。
冷汗已经将衣裳全部浸湿，普通冷汗就算了，这汗还是黑的！
一股恶臭散发开来，甚至流淌了一滴，连地上毛毯都完全浸湿。
楚明的头发已经全部贴在了头皮之上，脸色苍白，毫无血色，就像是在水里泡了十天十夜一般。
而且鼻孔，耳朵，嘴角，眼角都在不断流淌出黑血。
所有人都看傻了。
这他娘的是在喝酒？
这都不是偷偷下毒了。
分明就是毒水里面掺入了少量的酒水好不好？
再痛恨楚明的人，此刻也只能佩服。
一个都喝成活鬼了，还他娘的在喝。
另一个明知道酒里有毒，丝毫不慌，比那鬼喝得更猛。
这哪是人，根本就是两个怪物凑一堆了！
“楚大人这是醉了吗？手抖什么？”
“没醉没醉，就是有点头晕，不碍事。”
楚明连自己摇没摇头都不知道了，只感觉脸上好像黏糊糊的，连酒杯都要无法端起。
“来...来丞相，喝酒！”
楚明声音沙哑难听，如漏气的破风箱一般。
“好，楚大人，喝！”
贺长风点了点头，再次一饮而尽。
这果断的动作，直接给楚明整迷糊了。
不对劲。
这好像真不对劲！
他表情呆滞，双眼微盱，一只手在脸上胡乱一抹，血污差点将眼睛糊住。
“你...你怎么...？”
楚明艰难抬起手，指着贺长风，嘴里断断续续道。
不过话还没说完，便被贺长风打断。
“我怎么还没事对吧？”
楚明瞳孔微缩，仿佛明白了什么。
“他...他难道知道了？”
他一只手，小心翼翼在脸上蹭去大团恶臭血污，心中无比狐疑。
望着对方，贺长风眼底看不出任何感情，有的只是冷冽。
“毒，对我没用。”
听到这话，楚明呆立原地，手中酒杯顿时跌落。
他以命搏命，结果闹了个笑话？
体内艰难压制着的痛楚在这一刻仿佛全然爆发而出。
一杯毒酒就足够剥夺他所有修为。
但此刻，他前前后后喝了足有十杯！
即便系统真能保他性命，那代价也是生不如死。
就在这时，贺长风还端起酒壶，幽幽的吐出一句。
“不过酒的确是好酒。”
说着，又为自己倒了一杯，当着楚明的面，一口口，细细品尝。
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打击，让楚明瞬间崩溃。
“噗嗤！”
黑血从他口中喷出，不过在那之前，一道屏障已经出现在他面前。
满口黑血，最后全溅到了他自己脸上。
这惨状，即便是不少从死人堆中爬出的武将，都觉得有些瘆人。
“贺长风，我必杀你，必杀你啊！”
楚明口中哀嚎着，不过声音却很快便被液体滚动的声音淹没，满嘴黑血，不断涌出。
望着对方，贺长风只觉得可惜。
这种东西，竟然不能一次性解决。
这一次，对方还死不了，必将还有那么多气运值为基础。
可惜。
【楚明心境破碎，气运值-500，宿主气运值+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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