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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当然知道。”
贺长风微微笑道，然后看向了韩林月。
当贺长风目光投来的那一瞬间。
韩林月身体猛地一颤。
脑海之中，仿佛有一道开关被开启。
她看着贺长风的身影，眼神开始逐渐变化。
“我要杀了你！”
韩风抽出长枪，想和贺长风一战。
但贺长风，双手背负身后，脸上神情满是玩味。
“你认为自己是我的对手？难道忘了当初是怎么像狗一样爬着离开了的吗？”
“你...”
韩风牙关紧咬。
想起了那一天。
手脚被对方踩断，还踩着头颅，说他深爱的玉如雪，只是一个玩具。
一个厌烦了，随时都会被他丢弃的玩具。
他当然不会忘。
正是这一切，无数次坚定了他的信念。
“贺长风，我看你才忘记了什么！”
韩风冷哼一声，开始变得有恃无恐起来。
“我现在的确不是你的对手，但我娘，可是灵罡境修士，今天你必死无疑！”
“娘，我需要你帮忙，杀了那畜生。”
韩风转头看向韩林月。
这贺长风自投罗网，他怎么能让对方逃走。
只要自己娘亲出手，这贺长风必死无疑。
“杀...”
可韩林月，目光复杂，死死盯着贺长风，眼神依旧在不断变化。
模糊，陌生，亲切，敬畏...
各种意味，在韩林月眼中交织。
“娘，您怎么了？”
韩风察觉到不对，连忙问道。
萧挽云也是发现了问题。
有些疑惑的注视着韩林月。
这女人怎么了？
而韩林月，呆立原地，嘴唇微启，依旧重复着那个字。
“杀...”
“杀...”
仿佛还在品味这个字的含义。
但随着她眼神之中情感的稳定，只剩下恭敬后。
口中，也吐出了接下来的话。
“我做不到，他是我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