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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叮嘱一句让他自己小心一点。
旁司言抬起头,惊讶地轻声问:“睡着了?这么快?”
邱嘉皓点点头:“太累了,在笼子里的时候就想睡觉了。刚才估计把一瓶水都当成了奶喝了。”
“披上,山里风凉。”
旁司言脱下背心外的衬衫盖在了墩墩身上,宽松的衬衫将她整个人从头到脚都包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肉乎乎的包子脸,紧闭着的双眼下,眼球还在快速地滚动着。
“你下去小心点。”邱嘉皓说完这句,又有些迟疑地问,“一会我到了山下,怎么和宋温雅说时深的事情?瞒着吗?就说和你一起回公安局做笔录了,让她回家等消息?”
旁司言摇了摇头:“时深如果没事,一定会第一时间向她报平安,不可能跟着我回去做笔录不理她,实话实话吧,不过说的时候稍微委婉一点。”
说着他就小心翼翼地抓着攀岩绳索,一点点的往下滑,边滑边对站在一旁的林维说,
“让小李子带上手电跟他一起下山,路上换个手,小家伙也挺重的。”
李严刚从小木屋里拍完现场照片出来,连忙答应了,打着手电筒和邱嘉皓一起下山。
回到山下已经是半夜了。因为担心会吵醒墩墩,邱嘉皓几次谢绝了李严刚要和他换手抱墩墩的要求,小家伙在他怀里睡着,时不时就会抽搐一下,不自觉地将自己躬起来,小脑袋埋进他的胸口,似乎在做什么可怕的噩梦一般。
三个人气喘吁吁来到山脚下,还没来得及走进动物园,就看见宋温雅,白梦溪和朱园长的身影立在那里,正焦急地走来走去。
沉烽被抬下来的时候动静很大,惊动了一直都在等消息的他们几个人,但没有走到第六间小木屋的队员们,对上面的情况一无所知,问什么也答不上来。
这让牵挂着邱嘉皓,时深和墩墩的宋温雅越发心急如焚。
手电筒的光源斜斜打过来,白梦溪指着和时深差不多身形的李严刚兴奋地喊:“温雅姐,他们三个人下来了!你快看!”
宋温雅惊喜地看过去,几秒钟后,却下意识地蹙紧了眉毛,低语道:
“那不是时深。”
白梦溪揉了揉眼睛,随着他们的走近,也发现了三个人里面,确实没有时深的身影。
像是一块巨石刚从胸口移开,转瞬又重重地压在了宋温雅的胸口。
一股不好的感觉蔓延上来,让她忽然不敢上前去问一句:“时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