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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火葬场再就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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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意是心上音(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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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一点点滑下来,顾怜幽不自觉起了颤栗。

    他宽大的手包裹了她纤细的手腕,顾怜幽不知道为什么,莫名地紧张起来。

    昼玉的声音温柔:“鸳鸯绦呢?”

    顾怜幽轻轻拉了拉腰间的腰带,昼玉垂眸看,就是他送的那条鸳鸯绦,昼玉把自己的腰带和她的系在一起,顾怜幽就看着他绑,他的手宽大,一看便知道是男人的手。

    她接触过的男子,大抵是云薄昼轻舟,还有大哥那一流,手指都细细长长,典型是个书生的手。

    昼玉的手也好看,可手大得可以握住她一大半的腰,能把她的手攥在手心里。

    骨节分明而修长,瘦削宽大,指腹有薄茧,轻易可以钳制住人。

    是一双有力又好看的手,倒像个武人,是风雅又强大的剑客。

    修长的手指牵着赤丹的绸缎往外拉,无由来的香艳。

    一点点把两个人的腰带系紧在一起。

    顾怜幽还在看着他系,昼玉伸手抚着她的后脑,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吻下来。

    这一次和之前的点到即止都不同,他像是要把她拆解入腹一般地吻她。

    他喉结微滚,紧紧把她禁锢在怀里。

    但就在这时,无言在外面喊了一声:“太子殿下,奴才有急事禀报!”

    昼玉充耳不闻,只是搂着顾怜幽与她唇缚交叠。

    无言又在外面喊了几声,顾怜幽推了他一下:“无言素来懂分寸,定是有急事。”

    昼玉托着她的腰,无奈道:“那你等我一会儿。”

    顾怜幽点点头。

    她伸手把鸳鸯绦解了,免得他绊倒,昼玉不舍地低着头吻了她一下,才起身出去。

    门打开又关上,顾怜幽闲着无聊,起身去把头发拆了,对着镜子才想起来什么。

    她的唇脂全都印在昼玉唇上了。

    但昼玉没回来,她只能无奈地笑,想着让旁人看他的笑话算了。

    她把厚重的礼服脱下来,只留里衣,对着镜子梳头,想起在家里时众人唱十梳歌的场面,还是忍不住发自内心的欢喜。

    云薄提着滴血的剑站在郡主府门口时,绝没有想到会看见昼玉。

    昼玉亦是一身喜服,站在门口冷漠又疏离地看着他,居高临下,漫不经心。

    犹如前世千千万万次,云薄被迫居于人下。

    而昼玉的唇染了些旖旎的红,愈发显得俊美的面庞妖冶。

    这一切落在云薄眼中,只有被背叛的浑身冰寒。

    昼玉为什么会如此阴魂不散。

    昼玉毫不畏惧,一步一步走下台阶:“云大人好气魄,提剑而来,是想杀了孤,还是想杀了郡主?”

    云薄不想多说,只是冷冷地看着他:“把怜幽交出来。”

    他握紧了剑柄,有欲动之势,昼玉却漫不经心道:“孤若是你,就应该清楚,今日不是不合适来,而是不能来。孤既然能拨一千人活捉月氏,派遣三万人羁押月氏屯兵,今日,郡主府之外一定还有更多双眼睛在盯着,来,即是死。”

    云薄手中的剑寒光侧侧,留着的血珠反射着刺眼的明阳:“我自然知道,今日我来,只要顾怜幽,若带不走她,你亦是必死无疑。”

    郡主府外一条街忽然大噪,无言连忙跑回来:“殿下!云太尉以捉拿女干犯之由,派遣卫尉和郎中令围死了里外三条街。”

    昼玉却忽然笑了,他走下阶梯,拔出护卫带的剑,剑带寒光粼粼映在他如画的眉眼之上,眸中冷光如雪,杀伐之意在仁慈的圣人眸中迸裂,更显得嗜血凶戾,令人心惊:“云公子这出借刀杀人,谎报军情,当真是令人佩服。”

    昼玉一只手提着长剑走向云薄,另一只手抬起,大拇指慵懒地略过下唇,指腹染上一层香艳旖旎的红砂,他换了只手拿剑,唇脂按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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