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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愚蠢,杀掉权渠,斩断与西晁结盟的可能,这是臣为您所做的最值得褒奖的事情,您要知道,祖宗疆土,当以死守,不可以尺寸与人,更何况欲壑难填,相与几城,往后就是整个大周被吞并,君当慎明!”
栖如握紧了扶手,怒不可遏:“顾怜幽,我看你是想我杀了你!”
顾怜幽却丝毫不让,一双眸似剑锋利:“臣敢竭股肱之力,效忠贞之节,继之以死。”
她直接跪了下来:“今日既然已经成事,臣毫无遗憾,亦无怨言,请千岁赐臣一死!”
栖如瞋目切齿,暴跳如雷:“本宫还没有上位,你便一副忠臣撞柱死谏的样子,是指责本宫昏庸,辨事不清吗!”
顾怜幽冷声道:“臣所言有无道理,您自己清楚,他日昼氏父子是下台了,大周也将不复存在,那时,您再要大位有何用?”
“您被急功近利迷了眼,今日臣愿以一死,换千岁清醒!”
她行礼跪拜时袖子微微下滑,露出了部分洛神花图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