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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人若死在东宫,对太子来说恐怕有流言之扰。”
顾怜幽的心却不由自主地焦急起来,握着棋子的手都微凉。
昼玉说云薄关几天便会放出来的那些话,竟是骗她的。
而且明知云薄可能要死了,他为什么还召云薄入宫?究竟是何目的?
她越想便越觉得心下乱了。
若大周没有云薄…
她眼前恍然都是云薄冒死潜入边关,数度议和,一力抗住世家暴乱,带兵镇压的种种。
昼玉怕不是想杀了云薄?
然而她陡然间又想到了什么,抬眸看向面色含春的侍女,一个想法闪过脑海。
顾怜幽立刻跪地道:“臣女有一个不情之请,不知殿下可否应允?”
栖如的动作倒慢了一慢,漫不经心道:“哦?什么请求?”
顾怜幽直起身子看向侍女,眸中深意让侍女不由得抖了一抖。
天色渐暗,昼玉沐浴过后,一身白衣微松,外衫敞开,微微露出光洁的胸膛,如松际露微月,坐在案前撑着额头闭目养神。
鼻梁高挺,眉骨深邃,玉白俊美的面容如同舟雪洒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