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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鼻子,甚至还一副松了口大气的样子,然后松开他衣襟,又极其细心地帮他将衣襟上褶皱抚平。
只是沈柒柒手上还有血渍,她就这么的帮人一抚,褶皱是抚平了,但也在虞杏林洁净雪白的衣襟上留下几道血手印。
虞杏林盯着那乱七八糟的血手印呆愣了一瞬。
这姑娘……该不会被他骂傻了吧?
之所以想到是被傻了,而不是认怂了,是因为面前这姑娘从头发丝到眼神都写着“天不怕地不怕”。
这样的人,怂是不可能怂的。
虞杏林先是沉默了几秒,然后再看看沈柒柒那一身的血渍,以及神态中掩饰不住的疲惫和担忧,猜测她应该是屋里那位病号的亲朋好友。
亲朋好友重伤昏迷,这姑娘失态之下做出些不合适的举动,似乎都在情理之中。
反倒是他,刚才竟然对一个姑娘家那么凶,还骂人家姑娘是多嘴驴……从学会说话起就开始怼天怼地怼谁都不留情的虞杏林,头一次反省自己是不是有点过分。
最后反省的效果是,他不再计较被沈柒柒揪住衣襟的仇了,还放柔了语气安慰沈柒柒。
“那什么,这位姑娘,你应该是屋里那位病人的亲朋好友吧?你也别太担心,病人现在虽然看起来很严重,但是有我……咳,有我们这么多医师在,他一时半刻还死不了。”
沈柒柒一听,眼睛登时就亮了。
“太好了!我就知道,只要有你虞大夫在,我朋友他一定会没事的!”沈柒柒一脸激动。
虞杏林却是蹙眉道:“虽然病人的身体不会死,但是心神不一定。”
正激动中的沈柒柒神情一滞,“……什、什么意思啊虞大夫?我听不太懂。
“意思就是:你那位朋友,他现在的心神,基本上处于半死亡状态,就只剩下一俱躯壳了,也就是俗称的失魂症,我们即便能把他身上的治好,但却治不了他的心神……哎,瞧你这傻乎乎的样子,我跟你说这么多干嘛呀,说了你也不懂,你还是赶紧想办法去渝州把沈家的二姑娘请来吧,快去快去,别在这里耽误时间了,时间就是生命。”
虞杏林一边说,一边把沈柒柒往前退,沈柒柒被他推的后退了几步,站稳了,才幽幽道:“我就是渝州沈家的二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