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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自己手里拽着的半片衣袖,不知怎的,她忽然就想起了几日前农庄上,谢大公子那半截被自己撕下的衣袖。
谢大公子的衣袖太脆弱了,一撕就破。
而且这会儿可不是在农庄上,周围全都是人,她要是再一个手重不小心把谢北冥的衣袖撕下半截来……那谢大公子可就丢脸丢大发了!
这么一想,沈柒柒顿觉自己手里抓住的不是柔软的布料,而是一块烧得通红的烙铁。
她连忙受惊一般松开手。
想了想,又怕自己手痒控制不住,干脆给两只手找个事干,紧紧抱住怀里的澜光琴。
她甚至都想让澜光琴再像刚才那样用琴弦把自己的两只手捆起来。
谢北冥将她的小动作看在眼里,薄唇微微勾起一个上扬的弧度,又在众人发现之前压下,薄唇抿成一条板直的平线,径直看向一名蹦跶的最欢的弟子。
“你是哪家的弟子?”来人开口。
嗓音清冷,如凛冬寒江水。
被问话的弟子发育的不怎么好,身形干瘪瘦小,看起来就像根受苦伶仃的枯树枝。
跟身形挺拔的谢北冥面对面地站着,本身在个头上就已经输了气势。
再被谢北冥那一身冷冽凛然的气势一压,顿觉压迫感十足,声音不自觉地抖动着答道:“弟,弟子是蜀州秦氏家,名……秦浩然!”
“蜀州秦氏?”谢北冥重复了一遍,似乎是在记忆中打捞是否真有这样一个家族存在,过了片刻,才颔首道,“嗯,没错,蜀州确实有个秦家在。”
那位名叫秦浩然的弟子闻言,顿时长长松了口气。
只是还不等他把这口气松完,就听谢北冥缓缓开口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蜀州秦家,应该是一个最近两年才高高兴起的小家族。”
说到这里,他忽又顿住,摇头自我否定道:“不对,我用词不准确,不能用兴起来形容,只能说你们家姓秦,但却不能用蜀州秦氏来自称,因为你们还不配。”
这话一出,那位名叫秦浩然的弟子顿时阵青阵红,也不知道哪里陡然生气的勇气,怒道:“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是在羞辱我的家族?你叫什么名字!”
其实不光是他,连沈柒柒都诧异地挑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