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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法的方向，是他指点的。
可是诞生混沌元婴，却把他震惊得够呛，那是他始料未及的衍化。
而这一次的震动，让老人睁开眼睛后，就直接大叫。
“玛德！这个小变态要不要这么邪乎啊！难道天衍灵武诀真的有这么神奇？
这明明是我找到的半成品呐！若不是因为它，我也不会落得如此凄惨，难道是我的修炼方式不对？怎么就有这般神奇的变化呢？”
老者在混沌空间中使劲儿地抓着头发，他接连几次受到刺激，连实话都说出来了。
刚开始的时候，他还给林东指导，可是渐渐地，他发现，自己已经跟不上了，若不是因为这混沌空间保护着他，怕是都要被气死了。
同样的天衍灵武诀，同样的起步，甚至是同样的天赋，他的修炼资源比林东高出千万倍，可是却没有修炼成功。
若不是他的宝物多，连这道元神都留不下，难道说自己还要拜林东为师？
老者终于薅掉了自己的一撮头发，他愤愤不平，“都说朝闻道，夕死可矣！可我却出师未捷身先死，看来是命该如此。
林东除了修炼出万法归宗雏形，还孕育了混沌元婴幼体，现在又在这么个破环境下领悟天道，除此之外，也没有什么的，拜师的事还是等等再说吧！”
老者开始自己给自己洗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