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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看老板脸色很不好,应该是遇到什么事了。
此时酒会现场。
林琛碰巧从二楼的休息室出来。
他揉了揉头发,有些不解的看着围的水泄不通的一群人,看见人堆里熟悉的面孔,这才挤进去。
站在温凉身边,“这是怎么了?”
温凉略显惊讶,没想到在这还能碰见林琛。
不过仔细想想,这样的场合有他在也正常。
“没事,已经解决了。”
她不喜欢麻烦别人,也不喜欢再重复已经过去的事。
林琛点点头,一看陈列那样,再看温凉这张脸,秒懂。
眸子一沉,看来需要教育一下。
萧然和秦肆也盯着陈列目不转睛的看,心里盘算着该怎么处理。
察觉几人的目光,陈列害怕的缩了缩脖子,恨不得挖个洞给自己埋起来。
怎么就这么衰,碰上的居然是温家大小姐。
方才给温国华报信的那人满意的收起手机。
笑着点点头,看来他跟老温的革命友谊更进一步了!
毕竟他可知道温国华有多稀罕这个宝贝闺女。
“温……温小姐,是我有眼不识泰山,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放我一马吧。”
陈列咬咬牙,忍着痛走到温凉跟前,点头哈腰,就差给跪下了。
他知道,这件事传出去,温家要是想对付他,那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情。
更何况,这里还有秦七爷,萧然和林琛三个人。
随便拉出一个都是王炸,可他陈氏经不起这么多王炸一起来。
温凉微微歪头,似乎在思考什么,过了一会儿才说道。
“我也没说要对你干什么,不存在放不放你一马的事。”
她也不是放马的,自己更没兴趣因为这件事出手。
毕竟有仇有怨都是当场就报了……
至于别人要做什么,她管不了,也不想去管。
看这样子,秦肆不高兴,萧然她也了解,陈氏铁定是没了。
在心里为他先默哀。
“那个,我给你看个相吧。”
因果因她而起,看在他很惨的份上,就给他看看面相,算是弥补了。
“你应该是母亲早逝,在你七岁那年,喝药没了,父亲穷,在你十七岁那年因工伤去世,因此你得了一笔赔偿金。”
陈列脸色煞白,连连点头,说的一点没错。
“我瞧着你十七岁以后就没上学了,拿着这笔钱挥霍,后来碰巧抓住了一个机会,这才慢慢起来,三十岁那年建立了现在的陈氏。”
“是的,是的。”
“为什么不要那个孩子呢?”
说到这,温凉语气冰冷,看向他的眼神都变了。
犀利,能洞察人心。
陈列觉得脚下有些发软,走到一旁的桌子边,撑住,这才没倒下。
“我没懂您的意思。”
他咬咬牙,想着这件事不能认,只要他不认就不会有人知道。
温凉摇头,看向他的肩头叹气,“执迷不悟,气运已到,无可救药。”
说完朝他点点头,陈列不明所以,只觉得脖子一凉。
好像有什么东西攀上了他的脖子,有那么一瞬间觉得就要窒息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