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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乱想去查，不如落渺直接告诉他。
小神女抓住他的双手，无比认真：“你冷静听我说。”
温软的触感从指尖传到四肢，让司弃的心猛然跳动了两下，他压下深沉的眼眸，点头：“嗯。”
落渺仔细斟酌用词，果断拉一个人出来背锅。.
“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师傅说他有前世的记忆，六界曾被一个人毁于一旦，神明倒转了时间，派下救世主拯救六界。”
司弃的目光一下子就落在少女脸上，他下意识抓住她修长的手指，瞳孔猛然颤了颤：“那个毁灭六界的人就是我，你就是因为这个才半夜去旧书楼思考人生的？”
落渺：“……对。”
他怎么那么冷静。
“所以，怂恿羡予的人便是神选中的救世主，他是来杀我永绝后患的。”司弃过脑想了一下，无比平静，“倒是能理解。”
换位思考一下，如果司弃是救世主，也会不折手断杀了某个人。
【这就接受了？都不震惊？不质疑？不大叫我命由我不由天表示一下？】
天小道觉得不可思议。
谁家听到自己上一世会是这种冷淡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