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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酒吗?”望着头上还在滴酒的钟离,温迪在挨揍的边缘疯狂试探。
一根柱子升起,砸在了温迪的下巴,为他来了一次温柔的解酒。
这一下温迪连嗷都没有嗷出来,就躺在了地上。
估计要不是这里是酒馆,钟离直接就开天星了。
“去二楼吧。”钟离说道。
“没问题。”达达利亚点了点头。
“温迪,不愧是你。”余千喉默默的鼓了鼓掌。
说着,他便上了楼,不过到了一半,余千喉停了下来。
“怎么...”温迪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上来,想要说什么却被余千喉捂住了嘴。
“听。”余千喉“嘘”了一声。
“明白了。”温迪点了点头,小心翼翼的听着。
“要玩点有趣的吗?”达达利亚的声音传了过来。
“也好。”钟离说道。
“靡坚不摧!”
“就这样吗?”达达利亚挑衅道。
“震天撼地!”
“继续,还不够。”
“略感疲惫...”
“这就不行了吗?”
“让你看到难堪的一面了。”
温迪的眼睛瞪老大,用一种震惊的目光看着余千喉。
余千喉点了点头,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好...好野...”温迪有些口不择言,“这里可是酒馆...怎么能...”
“好了,我们不打扰了。”余千喉拍了拍温迪的肩膀。
温迪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楼上,钟离面色有些微红,眼神都有些迷离。
在他的桌子上,是一杯乌龙茶。
“怎么样钟离先生,还可以再来吗?”达达利亚挑衅道。
“不了,酒要适当饮用。”钟离摇了摇头,神自然不会醉,但神可以装醉。
“那喝一杯水吧。”达达利亚递过了一杯透明的液体。
钟离拿起杯子都不带闻一下,一口就喝了下去,喝完后钟离皱着眉头,这居然是酒!
“钟离先生你不知道,在我们至冬水是可燃物。”达达利亚笑着介绍道。
“我怎么不曾听闻此事。”钟离陷入了思考。
“因为这是一股人才知道的,而我恰巧就是那一股人中的一员,钟离先生不知道此事倒也不奇怪。”达达利亚笑着解释道。
“原来如此。”钟离点了点头,看样子是接受了这个理由。
“对了,钟离先生还需要再来一杯吗?”达达利亚问道。
“不了,今日已喝不少,改日再饮吧。”钟离站起身问道:“你二人何故在此?”
没错,还有点好奇的温迪和余千喉又上楼偷听了,结果就是被发现了。
余千喉无奈的耸了耸肩,喝了一口果汁,望着达达利亚和钟离。
看!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