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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练剑起得太早,又也许是知识的海洋太容易溺毙,朝露竟然在季同仙尊的课上睡着了,作为惩戒堂的长老,季同仙尊在众位师长中可是最为严苛的,但今日自己却在他的课堂上睡了过去,朝露十分后悔自己的所做作为,并且认错态度良好,乖乖站到门口去反思。
内门学堂地处内门较为清净之处,隔壁临着的是医修的药庐,照理说沧澜剑宗应该多为剑修,但耐不住剑修一多就容易一言不合拔剑打架,打架就容易受伤。而出去请外面的医修又贵时间又久,作为爱剑如命,视剑如道侣的剑修每月不仅要给自己的道侣做保养,还要时不时出去找上好的灵矿来淬炼自己的灵剑,兜里的每一块灵石都是辛苦攒下的老婆本。
对于请医修这样奢侈的事,对于大多数剑修来说实在是无力承担,有些剑修甚至要典当了自己的衣物才能付清请医修的灵石。于是在第八任掌门英明神武,十分有远见地结了个医修道侣,并在沧澜剑宗修了个医庐才堪堪挽救了剑修的形象,也幸亏沧澜剑宗除了剑修多,地也多。地多了,灵植也就多了,因此药庐也才能得以建成和运行。
直到今日,药庐的收入已经是沧澜剑宗灵石收入的重要组成部分,周边小宗门的修士受伤也会来药庐医治,药庐还靠卖灵植为宗门实现了创收。因此,药庐周边经常人来人往好不热闹。有些来往认识的修士见着朝露,都会向她友好地笑笑,打声招呼。毕竟作为景明剑仙的徒弟,又是这等精彩绝艳的天赋,更何况她一袭白衣,芙蓉其面,一双凤眸微微上挑,眉若春山,鼻悬玉准,腰别青剑,端得是一副好相貌,见之便难以忘怀。
朝露笑着摆摆手,以示回礼,靠着墙壁一边用手比划着昨晚练的剑招,一边回想着刚才做的梦,那条黑蛟是几月她前去东海降服的,但是没料到这条黑蛟竟然还会下黑手,那口毒雾她虽然及时屏住呼吸但仍然不慎吸入几口,竟害她不仅让它逃掉,而且筋脉闭塞半月之余,在临近东海的小渔村中修养一个月方才恢复,真是可恨。待来日遇见,定将叫它没好果子吃,先将它扒皮抽筋,再煲个蛟汤或者之间串起来烤了吃去。
虽然修真之人可以不,但是作为小时候经历过饥荒,在进入宗门后才吃到真正的一口饭的朝露明白食物是多么的美味和宝贵,所以在修为即使可以辟谷后,她还是喜欢去打些野味烤着吃或到酒馆中寻些吃食打打牙祭。
“师妹。”
温润的嗓音唤回了朝露正在考虑蛟龙的一百种做法的思绪,她寻着声音望去,只见来人二十岁左右的年纪,削肩细腰,三千青丝仔细地挽于脑后绾了个扁髻,漏出白玉长簪,冷峻的脸,疏疏朗朗眉眼,目光眉彩觉有凌云之气,一袭蓝衣,外穿一套薄纱大袖衫,更称其萧萧肃肃,爽朗清举。
来者正是朝露的师兄奚云扶,是景明剑仙的大弟子,同样也是掌门天玄仙尊的独子,因其天资卓绝,不过二十出头便已是金丹中期,但其为人温和,处事沉稳,被内门众弟子称为大师兄。景明剑仙门下弟子不多,总共不过三人,朝露行二,今年不过但已是金丹初期,下面还有一个小师弟小她一岁,也已是筑基大圆满,同样也是慧心灵性之人。
“师兄——”朝露高兴地向他挥挥手,她十岁拜入宗门,当时的情景又过于狼狈,而景明剑仙又不擅长奶孩子,多亏了师兄的照料才慢慢恢复过来,对于这个师兄在内心中早已认他为亲阿兄了。而奚云扶这几年大部分时间在外历练,回宗门的时间不多,能在现在见着师兄心里不喜悦是假的。
见着师妹站在学堂门口向他挥手,奚云扶无奈一笑,此刻并不是学堂散学的时刻,定是这小妮子又课上睡着被罚了出来。虽说在她入门时那可怜模样就知道朝露之前可能没怎么上过学堂,但看她练剑的刻苦劲,想着努力一把在功课上也能赶得上他人,没想到朝露的天赋全在学剑上,一星半点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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