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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总说直男直男，真要让他说出直男的定义的时候，他反而不知道怎么组织语言了。
“这个你以后会知道的。”秦歂搪塞了过去，继续刚才的话题，道：“我是觉得你一起去比较好，顺便带你逛逛商场逛逛超市什么的，这都是你想要在人类世界生活需要学会的。”
“那我去。”
周小菟认真的点点头。
“对了，还有一件事。”
秦歂脸色忽然变得有些古怪，道：“既然一起出去的话，那就顺便给你买几套换洗的衣服吧……看起来你也只有身上这一套，另外……顺便给你买一下那个……那个……”
秦歂在胸前比划了一下，最后还是叹了口气，说出了那个名词：“内衣。”
周小菟一脸疑惑，歪着脑袋问道：“内衣是什么？”
秦歂沉吟一会，思考一番后道：“内衣就是……就是你们女孩子贴身穿着的用来保护胸部的衣服吧？”
“应该是这个意思吧？”
秦歂的语气也有些不确定，毕竟他是真的不太了解这些东西啊。
“哦……”周小菟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秦歂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他直勾勾地看着周小菟，好奇地道：“那你身上的衣服是从哪来的啊？”
周小菟轻轻挠了挠头，道：“我化为人形的时候，看到你们人类都会穿着衣服什么的，就动用了妖力，然后变出这身衣服的……”
“但是我只能看到外面穿的什么，不知道里面还有穿着别的东西……所以我就没有变出你说的那什么……唔……对，内衣……”
听完，秦歂嘴角抽了抽，有些艰难地道：“你是根据你看到的变出来的？那……你可能不止没穿内衣……”
秦歂的目光从上往下移动，随后他捂住自己的脸，叹了口气，道：“看来得赶紧带你去买衣服了，你也得抓紧去夭所办身份证明。”
“也不知道夭所那边到底会给像你这种刚化为人形的妖做什么培训，你这样去大街上要是碰到坏人是很危险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