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你做什么,算是我欠你的吧。因为你没有告诉远野真相这件事。”君岛说。
林阙没有墨迹,拿着这张出入证就再一次朝场地的入口跑去。
这个场地很大,林阙这么觉得,或者说是时间过得太慢了,才会让他一直跑不到。
这个场地很小,林阙这么觉得,他能听到远处的裁判的声音,切原拿下了一局。
切原赤也,他的命是极好的。
林阙一边跑一边想,他知道是因为他不能一直想远野的伤势,他才只能想想切原。
那个少年鲜衣怒马桀骜不驯,在刚开始的时候受尽挫折,从头再来。虽然世界残酷,但是一直有一群护着他的前辈。哪怕两年过去了,他经历过绝望又被别人救赎。
就算到了世界赛场上,他遇到了最血腥的对手。却依旧有一位同样喜欢血腥的、怪异的、温柔前辈护着他。
他是极其幸运的。
而远野笃京的命,可能就没有这么好了。
他在刚刚学习网球的时候就意识到了,如果能把球打到人的身体上,就会吓得对方再也不敢回击。靠着这样被人诟病,但杀伤力十足的网球,他成功闻名,最后在初中进入了牧之藤。
牧之藤或许并不是一所好学校,但他是兵库的网球方面最好的学校了。因此他也好或者是和他一起进来的平等院也好,两个人都没有选择的余地。
牧之藤有一个规则:国一的部员是不能参与比赛的。
因此不管他多么恶名昭著,不管平等院的网球有多精彩绝伦,他们都不能参加比赛。
就这样过了一年,他们到了国二总算是拿到了全国冠军,国三也是如此。
在他国一的时候,那些前辈们看不起他们这些新生,自然也不会有什么网球上的教导。而国二开始之后,那些前辈们则开始害怕他了。他们特别害怕,如果哪句话让他不高兴,他会一个球打过去。
只不过是因为最开始的时候,觉得把球打到对手身上能让对手快速弃权罢了,他从不在球场之外把网球打到人身上。
但是无论如何,惧怕也好、其他的也好,他通过暴力网球得到了话语权,也得到了胜利。
这条路是错的,但是一直没有人告诉他,或者说没有人敢告诉他。
他产生过纠结吗?当然也有。但是无论纠结与否,他的网球已经定了性。他下意识的反应就是如何把球打到对手的身上。
他不像切原一样在迷茫的时候有前辈开导,在受伤的时候有前辈爱护,他一直都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