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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还比平时的说话要更慢些,就好像不想把那个名字说出口一样。
“而远野前辈的双打搭档,要不然就是像君岛那样,能够冷静下来的。要不然就是,和他差不多疯的……”
说完这话,林阙用手机快速地调出了希腊队那边,两个暴力网球选手的资料仔细的看着,可是旁边的人似乎都明白了什么。
担忧的视线,看向小学弟。
这种将近10个人的担忧目光的注视下,切原想不发现也难。
“嗯?前辈们看***什么?”
而看着资料的林阙,眉头则皱的更深了。
希腊队的资料,他是在好几个月之前整理好的。当时这对来自处刑家族的兄弟就给他留下了深刻印象,原因就是因为“处刑”这两个字。
不过细节什么之类的已经忘得差不多了,这次又匆匆扫了一遍资料,则再次勾起了他那些已经遗忘的记忆。
从纸面上的数据来看,远野和切原赢的概率五五分,就算能赢也是险胜或者是需要一番苦战的。
和暴力网球的对手进行一番苦战,这可不是什么好事,身上肯定是要挂彩的。
而且这对兄弟如果只是像远野那样把人打伤的话,倒也不值得让林阙这么紧张。
这二人的战绩中曾经把人打残过……
先不管什么其他的事情。远野和切原,一个是他唯一珍视的亲情,另一个是他照顾了两年的小学弟。
这两个人不能出事。
他这种紧张严重到已经没有了平时看比赛时候的插科打诨,而是开始不自觉沉重的样子,自然被旁边的幸村察觉到了,“林酱,无论发生什么,眼镜今天不能摘哦。”
虽然不知道眼镜对于林阙来说是什么,但总之幸村觉得一定很重要,起码在限制对方发疯的这一点上来讲。
“我知道了。”
稍微冷静下来之后,林阙也明白了远野给他发的消息是为什么了。
无疑,远野前辈是想和对方正面比拼处刑法的,他的梦想是要把自己的处刑带向世界,现在正是最好的机会。
而且就凭他们两个相似的疯劲,林阙知道,哪怕旧伤复发,哪怕之后再也打不了网球,想必远野都无所谓。
因为他不在乎自己的旧伤如何,也不在乎今后自己能不能打网球,他在乎的是自己“亲手酿出的酒”——处刑法。
他在乎的只是处刑法能走到怎样的一个高度。
林阙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