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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之最近觉得沉寂非常不正常,在一起聊天的时候,聊着聊着沉寂就走了神,甚至有时候他会盯着一处许久,随后回过神便懊恼的闭起了眼。
不得不说,这样的沉寂....倒是比以前生动多了。不再是那个死气沉沉,对于生活没有半分向往的沉寂。
牧之仔细想了想,能让沉寂有此变数的,他只能想到一个人....
那位新王妃。
牧之吹了一口杯里的热茶,抿了一下口,“啧,好酸。”
沉寂闻言,看着白痴般望向他,“要我宣御医吗?”
牧之叹了口气,放下茶杯,“我的雯雯在西北受苦,你却在这....心神荡漾,我自然是为自己打抱不平。”
沉寂的脸迅速沉下,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定是他太清闲了才胡思乱想。
“我明日就让夏雯回京,你趁早别再来骚扰我。”沉寂合上眼,懒懒的靠在榻上。
心神荡漾.....他耳朵又红了。
牧之的目的达到了,自然也不会多烦他,继续端起手边的茶杯小口小口抿着。
一杯茶很快见了底,牧之看了眼天色,起身。
“我也该走了,改日再叙。”
“等等。”沉寂忽然叫住了他,神色有些难看。
“咳,那个,你那有那种书吗?”他问。
牧之不解,“哪种书?”
“就是....”沉寂的耳垂几乎能滴出血来,咬着牙蚊子声说道,“就是男女...的那种。”
饶是牧之再澹定,此刻脸上也裂开了一瞬。有生之年能在他口中听到一番惊骇世俗的话着实不易,更何况还是这种。
“你....还没有过通房丫头?”牧之看着眼前纯情的沉寂,莫名觉得一阵好笑。
沉寂瞪向他,隐隐有着杀气。
牧之玩笑般举起手投降,“知道了知道了,我闭嘴。”
他刚其实理解,庆隆帝对沉寂那是假意宠爱,懿贵妃又去世的早,沉寂自身又洁癖严重,自然不会对这种事情上心。
只是见惯了沉寂说一不二的冷血样子,如今红着耳朵来问话,莫名有些萌是怎么回事。
牧之清咳了一声,“其实我对这种事情也不太了解,只是男人嘛,总要主动学习一番,你一会和我去个地方。”
沉寂狐疑的看着他,“去哪里?”
牧之神秘一笑,朝他眨眼,“好地方,去了就知道了。”
他又看了眼天色,刚刚擦黑,“正好,时辰也对,现在去刚刚好。”
沉寂半信半疑的跟着他走了。
咸福宫。
方愿正坐在小桌前描着花样子,旁边放着那件沉寂的外袍。
天气马上变暖了,她想做一件衣服送给他。
刚描好劲竹的样子,还没来得及端详,嬷嬷从外面如临大敌的走进来。
方愿见状,屏退了屋子里的婢女,问道,“怎么了?”
嬷嬷皱了下眉,小声说道,“刚刚有人来禀,说三皇子他...."
方愿以为沉寂出了什么事,焦急的从榻上下来,“他怎么了?”
嬷嬷见她这个样子,有些不忍,可有些话还是得说,“有人看见,三皇子和牧大人一起去了青楼。”
方愿脸上的表情又一瞬间的僵硬,而后彻底冷了下来,哪里还有平日里软软糯糯的样子,竟有些盛气凌人。
她重重的将毛笔拍在桌子上,神色锐利,轻轻哼了一声。
“欠调.教。”
三个字说的轻飘飘,如轻雪微落,可嬷嬷还是愣了好一会,几乎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走。”方愿抚平自己的发髻,端详着铜镜里惊艳绝伦的女子,红唇微勾,眼里却没半分笑。
“去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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