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
烛火摇曳,最后一点灯芯燃烧殆尽,屋子里陷入了一片黑暗,一个身影踏着月色而来,缓缓停在了床边。
沉寂看着床上那毫无防备酣睡的小人,缓缓举起了手里的刀。
冰冷的刀锋在月光下微微泛出冷泽,透着令人心季的雪色,他从不亲手将人送进地狱,今日算是给她个恩典。
他眸子愈沉,落下手腕。
“唔。”床上的方愿忽然翻了个身,卷着被子又睡了去,白嫩的侧脸被压出几缕红痕,呓语连连,“阿寄,夫君。”
刀锋落在了女孩的眉心,生生止住,几乎只有一厘之毫。
沉寂知道睡梦中的话乃是无心,可那尘封许久的心依旧轻轻拨动了下。京城里面的人都说他喜欢丞相家的二小姐方莹,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谁也不会爱。
只是这个信条似乎在渐渐动摇,一次心动是意外,两次心动....
他收回了匕首,俯视着床上的小人,看了很久很久。
片刻后,他转身欲离去,还没迈开步子,感觉身后一阵阻力。
沉寂回过头,就见床上的方愿抓住了他的袖角,攥得很死,眉头也皱着。
他脸色瞬间就冷了下来,下意识的开口,“放手。”
睡梦中的人咋了咂嘴,算是回应。
沉寂额角的青筋跳了跳,抿着唇将衣角往外拽,可越拽那人攥得越紧。他也不知道女孩是怎么长大的,睡着了几乎雷打不动,他怎么拽都没将衣角拽出来,干脆死死的看着她,面色不善。
真想重新抽出刀抹了她脖子,沉寂想。
他在床边靠着床头坐下,眼睛还恨恨的看着床上的人,不一会竟睡了过去。
躲在房顶的暗卫连呼吸都不敢大声,此刻差点从房上掉下去。
要知道他家主子的洁癖那可是非常严重的程度,别说牲畜了人都不行,任他是谁没人能靠近半分,如今沉寂不仅没杀了那个女孩,还能在她身边堂而皇之的睡着,这简直就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况且,他怀疑自己主子是故意的,搞什么袖子抽不出来,这是哄哪个女孩欢心呢?
容他默默的问,主子,你的绝世武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