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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擅离。”
“天鉴宗行事大体还算尚可,每月发些修炼丹药,可提升几日修炼速度,总好过一毛不拔。只是每年设了考核,三年无长进者需强行外派做事,不养闲人。遇了瓶颈难以突破的,则大多安排入界中之界寻找仙缘,不可于宗门过分逗留。”
“若要问天鉴之宗与寻常宗门有何本质不同,便是在这界中之界上了。此界由来非吾等可知,此界之功却是吾等之幸。你受了安长老的照拂日后定是要入炼丹堂做事的,炼丹堂与这界中之界打的交道最多,了解的也最多,吾便不做那画蛇添足之事。”
“天鉴宗之门规却是多有繁琐,由执法堂做弟子的监察之举和行定罪之权,算是大权在握。好在执法堂之执事非常人可做且多有内里评比,最大限度的避免了滥用职权。”
“言语虽是如此,但平日吾等还是需避让和贿赂一番这执法堂的各位执事的。你我皆非圣人,岂能有永不犯错之能,若是犯错,便是进了他人之掌,提前布置一番很是必要。”
“毕竟事乃人为,监察和定罪亦然。人为之事便存了度,在度之内便可变通一番,吾等也不奢求那些高人一等的执事能做的多偏袒,只需在度内尽力轻些责罚已经是不枉费所出之财。”
“具体门规玉牌内多有记载,此处便不多言。只是凝聚几点,乃吾等先辈归纳,传承至今。尽力做好分内之事,时常孝敬云端之仙,起了争执谋定后动,眼前之亏多加忍让。”
“便是外门弟子间亦分了派系和亲疏,此时却是不便多言。”
说了许多,那守山弟子许是口干舌燥,自觉对得起所受之禄,掏出水囊饮了几口,不再多言。
说实话,这弟子说的很多对岳松雨来说都是废话,这些为人处事的道理还需要他教不成,不过人家也是一番好意,不能太过懒散寒了人家的心。
倒是那弟子觉得是细枝末节的基本介绍对岳松雨作用不小,起码让岳松雨了解了天鉴宗的运作基础和大致的禁忌,不至于到时候说是慕名而来进了人家的门结果人家一问一无所知场面上难看。
就是岳松雨也摸不准自己进炼丹堂的安排是咋样的,身份玉牌该从哪领,食宿的地方在哪,条件怎么样,收费吗,这些一无所知。那弟子看来也不是很清楚,只是说了寻常弟子的流程。
那守山弟子也不是个健谈之人,尽力了之后俩人便大眼瞪小眼,场面一度十分尴尬。好在俩人及时错开了目光,一人尽忠职守的看着远处的风景,防止宵小来犯,一人假意打量山门,实则无聊摸鱼。
等了很久,那找人代替的弟子终于是回来了,领着安随安往炼丹堂行去。
还好那弟子也是筑基,不存在什么掏出飞剑就没影的桥段,俩人只是上了轻身术法开始十一路。
筑基修士用上灵气赶路的话速度也不慢了,再加上不需要翻山越岭绕路也不是很远,俩人也没什么沟通交流的欲望,所以速度还是很快的。
就这速度跑了半天吧,那弟子在一座山前停了下来,招呼着岳松雨上山。
岳松雨以为到地方了,边走还边收拾形象,一副臭美的样子,不知道有什么好摆弄的。
不怪岳松雨误会,这座山上的大殿却是是风范十足。占据了整座山是其次,外表的砖墙也极其高调。不知是什么材料建造的,大白天的还能金光闪闪的,晃的岳松雨眼睛疼。他心里还想这是来对地方了,这炼丹堂这么有钱这么高调还能少了背景少了实力少了油水?
其实这大殿里是天鉴宗内唯一一座小周天阵,可以借此阵瞬息之间传至天鉴宗内各处,对于寻常弟子来说很是方便,堪称用途深远。所以天鉴宗当宝贝一样供着,还专门建了个大殿给阵法遮风挡雨,确实是珍惜的紧。
“炼丹堂与山门相距极远,以你我脚程怕是需半月不止,故借此大阵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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