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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咦”了一声,被吓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任凭眼泪啪嗒啪嗒往外冒,也愣是一个字都不敢再说。
两人走了,却没看到站在一侧浑身颤抖的夏悠然。
一股寒气从脚心一股股往上顶。
她四肢冰冷,像被人抽干了血似的,脸上没有一丝颜色。
在晕倒之前,脑子里闪过四年前她躺在手术台上浑身是血的画面。
她永远记得那一天。
胎儿有些异常她去医院检查,医生告诉她胎儿绕颈窒息,必须马上做引产。
她哭着求他们救自己的孩子。
这毕竟是长在自己自己肚子里四五个月的肉,是条狗都有感情了。
但医生依旧给她判了死刑,“必须引产!”
虽然被麻醉,但她依旧清晰的感觉到肚子里那块肉被生生拉扯的感觉。
她一直在哭,一直在求。
最后,孩子还是脱离了她的身体,她连最后一眼都没看到,就被他们处理了。
手术过后,她出现了大出血,医生忙进忙出,不停地给她输血。
最后相当于全身的血换了两次才稳定下来。
从鬼门关走了一遭的她在医院住了半个月,回家卧床了一个月才恢复了人样。
后来术后复查的时候医生又告诉她,引产手术时她子宫受损严重,以后怀孕几率很低。
当时的夏悠然已经麻木的没有任何反应,也流不出任何眼泪。
就像一个被抽了魂魄的壳子,失去了任何表情。
后来她开始堕落,坠入红尘。
这四年来,她活的人不人鬼不鬼。
而她到现在才知道,原来当年医院那批人都是洛天祁安排的。
真是好狠的心啊,好狠啊!
他害了她一辈子,这一辈子的痛苦,她也要还回来。
夏悠然逐渐勾起唇角,笑容在这光影中显得格外诡谲。
她一边靠近他,一遍轻轻剥下细长的肩带……
刚结束一个会议,洛凉川接到了老宅的电话,老爷子要见他。
处理完手头工作,他坐车直奔老宅。
车子刚进老宅大门,就看到洛天祁的车从里面出来。
老爷子正在八角亭下执着毛笔临摹。
老人家穿着一身改良款缎面盘扣练功服。
头发花白,面容不怒自威。
虽然念过八旬,可精神头十足,闲来无事的时候打打太极,临摹书画等。
听到脚步声,老爷子也不抬头,依旧专心的做着自己的事。
洛凉川也不说话打扰,挽起袖口,站在一旁默默碾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