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曜镯长歌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十二回 其思游说晋文侯 长孙离间妘求言(2/3)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助。父母先祖,胡宁忍予?旱既大甚,涤涤山川。旱魃为虐,如惔如焚。我心惮暑,忧心如熏。群公先正,则不我闻。昊天上帝,宁俾我遯?旱既大甚,黾勉畏去。胡宁瘨我以旱?憯不知其故。祈年孔夙,方社不莫。昊天上帝,则不我虞。敬恭明神,宜无悔怒。旱既大甚,散无友纪。鞫哉庶正,疚哉冢宰。趣马师氏,膳夫左右。靡人不周。无不能止,瞻昂昊天,云如何里!瞻昂昊天,有嘒其星。大夫君子,昭假无赢。大命近止,无弃尔成。何求为我。以戾庶正。瞻昂昊天,曷惠其宁?

    酹泽翩舞,副司随舞,孤鸟盘旋,呜呜和鸣,甚是凄凉,百姓不忍落泪。片刻之间,乌云密布,随之电闪雷鸣,滂沱大雨呼啸而下,百姓纷纷跪拜,大呼:“苍天有眼!苍天有眼啊!”郐国公看呆了,十分欣喜,拍手称绝:“不亏是我国的大祭司!哈哈哈!”

    子懿缓过神来,看着酹泽万民簇拥的景象,仿佛自己也曾经拥有过,心之忧矣,如匪浣衣。静言思之,不能奋飞。凌月看着万民簇拥的景象,想起他的夫君曾几何时的荣光,只可惜花开有时,流水无情,年岁如斯,故人不再。

    文武百官看着郐国公妘求言对大祭司的偏爱有加,内心着实不是滋味,毕竟已是辅佐帝王之功臣。长孙陆明见状,主动面见妘求言,曰:“大王,臣有事启奏!”

    “卿家不必多礼,你说吧!”妘求言怀揣妘妃,摊在内阁龙椅上吃着葡萄。长孙陆明向妘妃使一眼神,妘妃即刻后背发凉,想起那晚的梨花暗香,连连告退。长孙陆明朝前低语,“大王,今日大祭司之举,实乃神奇。大王对大祭司的偏爱,文武百官也都看在眼里。可臣听闻有下仕私下埋怨,说大王……”妘求言不以为然,继续剥皮,问:“他们说什么了?”

    “微臣不敢言!”

    “但说无妨!”

    “他们说……大王仁义不施,宠信佞臣,朝纲渐乱,国之将亡……”

    “大胆!”妘求言闻之怒气正盛,随手把桌上的果蔬悉数打翻在地,气喘吁吁,公公们悉数下跪,长孙陆明亦作揖下跪,等待妘求言的进一步指示。“岂有此理!长孙陆明听命!”

    “微臣在!”

    “本王命你,只一旬,给我彻查这帮乱臣贼子!记住,要拿到他们切实造反的罪证。本王要彻底肃清这帮不臣之心,以昭告天下!”

    “微臣领命!微臣定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长孙陆明嘴角微扬,看来这偌大的郐国朝堂,那是又掀起一番腥风血雨。

    次日,东洛都邑酒肆里,关其思酌酒静候晋文侯姬仇的驾临。东周皇室未稳,晋文侯以辅佐之名暂居东洛。昨夜姬仇收到郑国公的飞鸽密笺,如期赴约。少顷,姬仇出,关其思作揖问安,“臣关其思,拜见晋国公!国公万寿无疆!”姬仇见是郑国使臣,不免有些失落,还以为是姬掘突那只老狐狸亲自面见,没想到只是派了个手下来此交涉,还真真不把晋国公我放在眼里。姬仇徐徐下坐,慢慢捣腾桌上的美酒,漫不经心,曰:“原以为是老朋友来了,没想到只是派了个虾兵蟹将来,当真是缩头乌龟!”话落,手下随从一同嘲笑。

    关其思镇定自若,喜怒不形于色是他朝堂之上的必备准则,料到是晋文侯的嘲讽,他拱手回曰:“莫不是郐国公亲自邀约,大王必定亲启东洛!”姬仇戚笑,捧杯饮酒,曰:“武公何时与妘求言有如此交情?本王竟不知?”关其思义正言辞,对曰:“如若国公念及旧时,大王亦不会出此下策!”姬仇听罢,忽而哈哈大笑起来,抚摸着右手大拇指中的冰清玉扳指,曰:“听武公的意思,是怪罪本王咯?”关其思回曰:“非也!非也!武公的意思是,十分感激大王您。他自是愿意,和邻邦友国分享囊中之物!只不过,需要稍作权衡罢了!”

    话落,姬仇直视关其思,看来姬掘突派来的人有两下子,绝不是酒囊饭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