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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低头拆开了包装拿出了湿纸巾。
“本来可以回去了再擦再洗，但我觉得还是得早点擦。”
林轻不知道他说的擦是指擦什么，疑惑地“啊？”了声。
顾毅抬头，看着她，又觉得距离有点远，伸手，拉住她的胳膊把人往前扯了点。
很近的距离，但却不算唐突。
顾毅手里拿着湿纸巾，眼睛看着她。
“下巴被他捏过了，头发被他扯疼了，还有哪里被碰到了？”
他在跟她讨论刚才的事。
林轻这时候才觉得他整个人情绪都是有点不对的。
像是受了欺负，报复过后在亲人面前扮乖，在努力收起獠牙的小孩。
他在生气。
林轻不说话，顾毅没了耐心。
他伸手，用湿纸巾细细擦拭着她的下巴。
目光专注，像是上面粘了脏东西。
她抬眸就清晰看到他的脸，眼睫毛遮住他的眼睛，她看不到他的眼眸。
他的周身气压很低，浑身都带着坏情绪。
好像只要她躲一下，顾毅就会把她卷入他的坏情绪里。
她没动，任由他的动作。
尽管收了力道，轻轻的擦着，但擦的有点久，她下巴处的皮肤已经有点红了。
顾毅冰凉的指尖轻点了下那块皮肤，“抱歉，擦红了。”
他说着带着歉意的话，却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顾毅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微弯腰跟她平视。
看着她抬头，顾毅弯弯唇角，一脸的和善笑容。
但林轻却莫名的，感觉有点毛骨悚然。
“他是不是靠你靠的很近？”
林轻眨了下眼睛，还没想好怎么回答，顾毅就自己接了自己的话，“那他的呼吸都喷洒到你的脸上了对吧。”
他的视线下移，看着她因为刚才被欺负时，生气或害怕紧咬着唇瓣而让它充血的红唇。
他不受控制，或者失去理智，指腹不轻不重蹭了下那里。
看进她惊慌失措的眼里，却不感觉到自己的行为有何不妥。
第一次，明目张胆的逾距，但他没有即刻就后退。
他直视的，带着压迫的视线盯着她。
“这里，有没有被碰到？”
他的眼睛，似深渊，漆黑的眼眸牢牢扼着她的神经。
林轻心跳漏了一拍，他眼眸已经泛了冷意，暗淡了下来。
他的情绪已经有了病态的倾向。
林轻觉得自己要是再不否认，他会掐死她的。
摇头，“没有，没有碰这里。”
她有点慌，顾毅很满意她的答案。
“也对，如果他碰了你，你不该是这种反应。”
林轻抿着唇瓣，他说的也没错，如果黄毛亲了她，那她会当机立断就出手拼命的。
不能打得过他，也会亮出獠牙咬死他的。
闻到她身上的酒味，顾毅轻挑了下眉，“喝了很多酒？醉了？”
林轻点了下头，“喝的确实有点多，但头没刚才晕了。”
顾毅不动声色打探，“同事灌你酒了？”
“没有，”她想起自己一口闷的样子，“我自己要喝的。”
“哦”顾毅收了唇角的那一抹笑。
“下次要喝酒，结束前十分钟给我打个电话，过来接你。”他把用过的湿纸巾扔到旁边的垃圾桶里。
“如果不是我幸运，开车的时候往旁边瞥了眼看到了你，”他冷哼一声，“那你今晚的下场估计会很不好。”
他说的话不再留情，委婉。..
林轻虚握了下拳，她知道的，如果他不来，她现在肯定不会平安站在这里。
刚才松懈下来的神经一刻间又紧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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