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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脸上都带着笑容，都是发自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欢喜。
早餐的店铺很热闹，一推开门，热气就扑面而来。
顾毅戴着的眼镜镜片瞬间被雾气沾染上一层水珠。
林轻回过头，看到了他的模样，贴心抽了张纸巾递给他。
“谢谢。”顾毅接过去，摘掉眼镜擦拭，视线却在看她。
没有眼镜的遮挡，他的目光暴露在视野之内。
很漂亮的眼睛。
林轻呼吸都停了下。
“想吃什么？”他开口。
林轻猛地收回视线，转身往前走到柜台去点单。
有点欲盖弥彰。
她被美***惑。
顾毅没有察觉到她的小心情。低头戴好眼镜。然后走过去。
察觉到身后有人靠近，林轻下意识往旁边靠了下，“我的点好了，你看看你要吃什么。”
顾毅点点头，说了声“好”，就顺从地低头去看菜单。
林轻站在他身侧，视线不自在地盯着他的侧脸，然后移开视线。
不能再看了，再看她的脸就要红爆了。
上餐的速度很快，林轻拿起勺子喝了一小口粥，感觉不是太甜，就又放了点糖。
准备把盛糖的盒子放回去的时候，发现顾毅在看她，林轻顿了下，把糖递了过去，“你要放点吗？甜的粥会比较好喝一点。”
顾毅接过来，舀了一小勺。
“我不太喜欢吃甜的。会长蛀牙。”
他开口，林轻喝了一口粥，停下动作，思索了一下，回了他的话。“那你还挺注重养生。”
本来是带着要夸赞的心思的，但话说出口，不知道是因为语气不对，亦或是措辞有问题，一出口就变了味道。
怎么样听起来都像是在揶揄他。
林轻见他没有多大的反应，索性选择闭了嘴。
说多错多，得罪人，还是安安静静吃早餐吧。
俩人和和气气地吃完早餐。新年的早餐很顺利也很不错。
林轻抽了张纸巾擦嘴，视线一直盯着外面的街道，看来往的行人。
“林轻。”
顾毅的声音，她回头。
顾毅喝完最后一口粥放下勺子，抽纸巾的同时看向她，“今晚，想好怎么过年了吗？”
她愣了几秒，没回答他的话，反而是猜测他话里的意思。
“你，要跟我一起过吗？”试探的语气，带着满满的不确定。
顾毅点头，“嗯，春节就不回去了，等初几有空了再家。所以。”
他的话停顿了下，转而续上，“今晚，我们俩一起过个年。”@精华书阁
几天前略有争议的事情，现在成了确定的事实。
林轻有些转不过方向来，她没想过和他一起过年的。
“还没想好？”顾毅把纸巾扔到垃圾桶里，往后靠在沙发背椅上看她。
悠哉的姿态，太过闲适。视线太过灼人。
林轻浑身都不自在起来。简直坐立难安。
她低头，手心里握着水杯。
玻璃的桌面，倒映着她的表情，懵的，无言的，杂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