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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闻言脸上的笑容几乎是微不可察的僵硬了一瞬道：“时间实在是太过久远了，那个名字早就该死在这无尽的岁月之中了，就让那个名字随着时间的逝去而埋葬在长河之中吧。”
“哈哈……老道，信任不是凭空而来的，你连自己的名字都不敢说出来，你竟然还指望我们能相信你？”
千问血哈哈一笑略带玩味道。
“不是不敢，而是不能，人之名命之所，人之数运所向，呼其名必受其应，这是对老道我好也是对你们好。”
老者摇了摇头淡淡说道。
“你所不能说的那些，也未必在现如今还是秘密，我所知你也未必尽知，而这里又是天道的触手无法触及之所在，你到底在忌惮什么？”
陈浩故作不悦的问道。
老者闻言顿时有些沉默了下来。
而陈浩在示意千问血和聂炎暂且不要打扰老者，一时间房间之中一片寂静。
“你怎么看待这所谓的第一界？”
不知过去了多久，老者忽然问道。
“这还能怎么看待？修炼的终点嘛？可似乎在第一界之外还有其他的世界，第一界的修者固然很强可也未必就是终点，据我所知在第一界修者的认知之外便是还有着内神道与外神道之分。”
“你到底是想说什么？”
陈浩有些困惑的问道。
“老道是说……你认为什么样的存在才能撕裂第一界，乃至是将第一界剥离出第一界？”
老者呵呵一笑道。
“藏龙，这是怎么回事？”
陈浩闻言不由得一愣。
这老者的话倒是有些让他想到了一些东西。
什么样的修者才能撕裂第一界……
这是一个很有意思的问题，就他所知，第一界的空间完全不是下界的空间所能相比，其坚固别说是将其撕碎崩坏了，除非是如破空舟这般特殊的神器，否则单凭修者即使是圣灵境也无法引动丝毫的空间波澜，甚至在他看过的一些典籍玉简之中，似乎也从未看到过有人说斩道境可以撕裂虚空的。
第一界的空间说是坚不可摧亦不为过！
但这也并非是绝对的，至少……
他曾经见到过不该出现在下界阴葬山……
而眼前这所谓的炼狱墟，又何尝不是从第一界撕裂出去的一块大陆呢？
可这又有些让他感到自相矛盾。
如果第一界的空间这么简单的就能撕裂，那以兽祖神的手段又何必以自己的血肉之躯创造了一个兽神界域呢？
难道兽祖神就是一心求死？
以兽祖神的实力如果只是单纯的开辟一方洞天福地之所在，以他的手段境界乃至是实力应该并不难，然而兽祖神却是选择了用自己的血肉之躯化作了一方世界。
这唯一有可能的一个解释，那便是即使是兽祖神也无法崩坏第一界！
可如果兽祖神都无法崩坏第一界，那藏龙又是如何能将百八荒之地从第一界剥离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