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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摊主能说吗？
眼前有俩冤大头，不宰一笔他晚上觉都睡不着。
摊主摇摇头态度十分坚决，“不行不行，太少了，我不卖，这些可都是我花了老多钱折腾来的东西，全都是真货，可不是随随便便的垃圾。”
“你们要是真心想要，我就便宜1点两万五加这对纸和那幅画一块儿给了。”
“不要，两万五也太贵了，我都能去收购站包圆乎了。”
祁天宇本来还想装装，这会儿一听噗嗤一下笑出声，完全憋不住。
收购站包圆乎了，这事儿也就你姜萌萌能干。
是个人都不敢放这话。
这会儿收购站大多还在国家手里，私人的可没多少。
毕竟当年查抄可是查出来不少好东西，这会儿很多都封在里面，专业的人还在里头挨个挨个的检查呢。
现在国内文化这一块儿是重中之重，上面非常重视文化底蕴，所以在这些老物件上查的特别严，禁止向海外流出，也禁止私人往外贩卖。
就两万块钱，你还想包圆乎了，你咋不上天呢？
摊主也是嘴角直抽抽，瞅着眼前放大画的小姑娘忍不住看稀奇，“丫头，你还去过收购站呐？咋样你是在里头捡到过好东西？”
姜萌萌刚才完全是为了配合祁天宇，你又不是真的傻。
这会儿来来往往这么多，她要是敢承认，保证今儿晚回不了家，说不定还要被请去所里和同志们说说话，秉烛夜谈……
“咳，老板，特别吓我妹，”祁天宇站起身。
摊主挖坑埋小姑娘被拆穿，脸上被说的一红，好在天黑又加上他黑，所以这会儿看不出来。
“大哥，小伙子，你就说你要不要吧？我刚才瞅你一路都在看书和画，就是想买来收藏的吧？”
祁天宇桃花眼眯了眯，“哎呦，您老这是一路上都注意到我了呢。”
感情人家这是早就想套牢他。
“哎，那不要这么说嘛，大家都是公平交易，我昨儿卖了一副好东西，那可是实打实的，今儿有一大批都是冲着我来的，我这不是想再开开张，我瞅着小伙子你眼力不错，又跟我有缘，说不定跟昨儿老先生一样也能折腾个好东西呢。”
祁天宇嘴角抽了抽，你当我是冤大头，我还得感谢您呐？
真当老物件儿是能说遇见就能遇见的？
要是真能这么容易捡漏，您还在这里摆摊子干啥？直接回家发大财得了。
姜萌萌算是知道了，这里的人大多都跟他们有缘。
大宝:放屁，明明是跟钱有缘！
姜萌萌眨眨眼，拽着人就要走，“老板你不实诚，动不动就上万，哥，咱们是啥家庭啊？吃了上顿没下顿，你可别被人骗了。”
摊主立马不乐意了，“小丫头刚还觉得你有原来的，咋说这话呢？行，不是嫌贵吗？咱们这价钱可以谈。”
祁天宇嘻嘻笑，忍不住给姜萌萌竖起大拇指。
“老板，你就跟我说个实诚话，多少你出别动不动就上万。”
摊主立马心领神会，连忙抖开手里的画，“你看这个做工，你看这个品相，你看这个纸一看就是保养的好，没氧化的，回去只要你找个专家好好的养护还能当传家宝，我也不跟你来虚的直接5000。”
祁天宇嘴角抽了抽，从3万到2万，这会儿5000，话都跟你说了。.z.
祁天宇也算是看清楚了，这画怕不是假的。
既然确定是假的，他也没必要买，这会儿抖了抖衣服，拉着人就要走。
一提，两提……
哎？怎么提不动？
不是，画都是假的了，不走干嘛？留下来过年。
姜萌萌没瞅见他疑惑的小表情，这会儿笑眯眯的对着老摊主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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