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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辛苦你了，改天请你吃饭。”
墨杨都快被他前后的反差逗笑了，忍住盯着人笑的冲动，故作无事，“还行，你给我下个厨，得你自己亲自动手。”
或许是亲自动手需得回报亲自动手，又把陆章臊红了脸。
“嗯，没问题。”
墨杨饶有兴味地看了一眼，不再打趣他，“需要再睡一会儿吗？”
陆章摇头，“睡不着，你给我说说我昏迷后的情况吧......你的身体没事吧？”
“我没事，就是脱力而已，养两天早恢复了。”墨杨其实一直有个疑问：“当时的情况，其实并不是很紧急，你为什么会催动暴烈异能？”
“我也不知道。”陆章摇头。
“是不可控的吗？”墨杨沉思。
陆章靠在床头看着沉思中的墨杨，其实他知道原因。对方要伤墨杨，他急出了心火，滔天的怒意下才会有那毁天灭地的那一击，这并不是下意识后的行为。
是为一个人愤不顾死才有的战斗力，直接导致了自己的雷系能量全部被波及、秩序紊乱。
可他不能说，也不敢说，只好故作不知。
“一般来说，雷系高级异能者只有在紧急的情况下才会激发暴烈因子，如果要将其作为战斗力输出，我以前只听过一种情况。”
墨杨忧虑地看着陆章的眼睛，缓声道：“那就是自爆，是......同归于尽。”
上辈子陆章就是为了救战友与科研人员，和疯三爷那群人同归于尽的。
墨杨突然意识到，他这次是为了救自己，心里不由涌现出一种暖意，心里对以前自己防备陆章而不齿，同时又有点生气陆章没把自己以前的叮嘱听进耳。
他拉起陆章的手恳切道：“陆章，我以前和你说过什么？暴烈因子十分可怕，你的雷系异能衍生出的暴烈因子甚至能分离别人的异能能量，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陆章将目光从被握着的手上移开，缓缓说道：“你以前说过，暴烈因子能伤人也能伤己，我要情绪稳定不走极端，才能不让它暴走。”
墨杨沉默，没想到对方还记得。
那这次他就是因为救自己才情绪走极端了。
以前是因为战友，这次是因为队友，墨杨觉得陆章过于重感情，在部队里被教育得也过于舍己为人。
“陆章我不希望你这么舍己为人。”墨杨没立场生气，只能老话重谈，“因为你这次救的是我，我也没资格和你生气，你只需要知道，你对我、对青龙基地来说都十分重要，任何人任何事都不值得你失控走极端。”
“我明白了。”陆章认真承诺，“我记住了。”
“怎么这么配合？”墨杨笑着将他的手放在薄毯上。
“你是首领，听你的。”陆章慢慢补上了一句：“何况你是为我好。”
墨杨定定地看着陆章的眼睛，眼神里看不到敷衍和勉强，让他有些出神，“真的吗？你什么都会听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