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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提的心也放了下来。
毕竟,她这酒,在整个北燕,敢称第一,便没人敢称第二。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
因为尝到了蒲公英茶的甜头,容九酿造的这批米酒,也同样被徐老爷贴上了养生健体的标签。
之前送过去的那一缸,几乎有两三百坛,徐老爷上架了一百坛,不过半天时间,便被一抢而空。
一坛酒,少说也得十几两银子,一百坛,便是上千两。
不过半天时间,如此暴利,徐老爷做梦都笑醒了。
他当即拍板,剩下的一两百坛,等到快过年的时候再上。
价格也翻了一番,然而,就算是这样,来买酒的人,也只多不少。
毕竟,像这样的好酒,只需喝上一口,便停不下来。
喝了,还想喝。
加上又快过年了,家里有点余钱的人,都得买点酒热闹热闹。
同样都是买酒,那为什么不买好的?
怀着这样的心思,徐家酒楼里的酒,只要上新,必定售空。
徐老爷坐在酒楼的包厢里,数银子数到手抽筋。
一张弥勒佛似的脸上满是笑意。
这沈娘子,还真是他们徐家的贵人啊!
看着桌上白花花的银子,徐老爷正想派人去西溪村。
却见一向沉稳的徐管事着急忙慌地跑进来,“老爷,不好了,不好了!出大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