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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在车厢上空聊天。
车厢挤得满满当当当,无座的旅客铺一张纸坐在地上。以至于每一次过路人和卖东西的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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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都要站起身来频繁地让路。
钱玉英拿着水杯,去锅炉打水,准备找一找滨海人,问一问心中的事情。但滨海人有,而且不少,人们都在聊天,上去问问会显得有些唐突。但滨海的语音在吸引着她不忍离开;这关系到她的安危,以及今后工作与生活。
“一定要找一个合适的人问一问,找谁呢?”她四下搜寻着。
打水回来时在车箱之间的连接处停了一下,钱玉英端着杯子靠着玻璃窗低着头,脚下的路基嗖嗖地向后飞去,火车飞速地在前进奔跑,她倚在车窗玻璃上,随着列车在摇晃着“咣噹,咣噹,咣噹。”
她想,一会儿不如走到滨海的旅客旁边站一会儿,跟她们聊天,趁机搭讪……
这是个好主意。
“钱玉英是你吗?”忽然有一个人在叫她。
钱玉英转过头去:面前站的是一个女孩,个子和钱玉英差不多高。黑灿灿的瓜子脸,长长的丹凤眼,挺漂亮的。钱玉英看了半天,也没有认出来。“您是?”钱玉英问。
“我是张阑珊呀,我们是中学同学,我,二班的,你忘了我吗?”她热切地说,细长的眼睛放出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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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呀?!张阑珊,在县城住那个张阑珊。个子长得这么高呀,你原来就在班里第一排,个子最矮了。我怎么会认出来呀。”钱玉英高兴得有要跳了起来
两个人拉着手热切地聊着天。
“你这是要去哪?”张阑珊问。
“滨海呀。”钱玉英把那封邀请函拿了出来。
张阑珊看了看说:“你可要小心呀。滨海我熟悉,听说有不少传销的在骗人。小心呀,你被骗进去了恐怕就出不来了。”
“是吗?”钱玉英听了吓坏了。
“同志查票。”一个带着大檐帽的列车员,手里拿着一把剪刀说。
张阑珊拿出票来。
查完票张阑珊接过票来,对钱玉英说:“我那边还有朋友,我先过去了……”
说完张阑珊告辞了;钱玉英掏出票来。
“师傅求求您了。我不是坏人。在车站我的钱包丢了,只能买一张票,不是真想逃票,我到滨海就把钱寄给您可以吗?”一个3多岁的男人说,身后一个女人抱着一个7岁的孩子。
“不行,逃票不罚款就不错了。请你老婆马上下车……”售票员板着脸说。
“求求您了,我不能丢下老婆孩子自己走呀。”这个男人嘴唇颤抖着无奈的脸上流出了悲苦的眼泪。
一个大男人竟然哭了……
“到滨海我到车站给您送去还不行吗?”男人哀求地说。“我们一定会把钱给您送去的。”女人哭着乞求着,
“不行,没商量。你这种情况我遇到多了,到了站我们去哪找你?”列车员板着铁青的脸说。那个男人无语了,只是“吧嗒吧嗒”地流眼泪。
身后边那个女人“呜呜”地哭了起来,孩子也“呜呀呀”地哭了,一时间乱成一团。
看他们太可怜了,钱玉英犹豫了一下就说:“给她们补张票吧,我掏钱。说完掏出了二百元。”
“这怎么可以呢?我们不认识。”男人说。
“没事,你们收下吧。有困难,能帮忙就要帮忙的。”钱玉英说
“那,您把电话号码给我吧,我到滨海就把钱还给您。”
“不用了。不要放在心上。”钱玉英说。
男人千恩万谢,再三要求,钱玉英只得给了手机号码,他又把手机号码给了钱玉英。钱玉英说完就要离开了。
“你也去滨海吧。我叫李二龙,在滨海有事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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