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烂,下午他拿着一包东西出去,小心翼翼、鬼鬼祟祟的。我偷偷地跟在三轮后边。他把三轮车推进一个破小房间里锁好,然后换上一个蓝色的风衣,带上一个小礼帽,帽檐压得低,领子竖得高高的,像日本明星高仓健。这个收破烂的老不死的在干什么?他走上了古田路,举手打车而去。我气坏了,收破烂的哪有打车的,这日子还怎么过。我一定要看个究竟。我也招手打了一辆车追了上去。
“他在‘美丽华"广场停了下来,然后有去了大悲院。
“天已经晚了他不回家,在破房子里抽烟;我藏在一间破房间观察着。天黑下来一个黑影飘进了小房间。他们在小破桌上点燃了一只蜡烛,那个人带来了几个菜,酒,两个人一边聊天一边喝酒抽烟。
“我吓坏了,那就是那个不干净的的东西,他已经接触老张好几天了,已经可以随时附身老张,我也没有办法了。寺院、太阳底下天,鬼是不敢出来的,只有晚上在阴暗冷清的地方他才能出来的,所以他要附身,让老张给他办一些白天鬼不敢去的事情。”高大娘切切地说。
晚上我在老张的风衣口袋里发现一张纸条:
大悲禅院办理祈福:龚学礼
往生牌白玉兰
随喜牌位元
他下午附身老张去办往生牌的。
“你知道这两个人吗?”刘半仙问。
“龚学礼,我知道,他帮我交过住院费,白玉兰不知道。……”钱玉英思考着说。
“这白玉兰应该是她的妻子,他去给他妻子办往生牌,可以听到和尚念经减轻苦难,托生好人家……”刘半仙说。
“老张这样我害怕极了,但我也没有办法。如果能开导老张,不再执迷不悟,可能还可以挽救。
“那天晚上老张又酒醉回来,我帮他脱了衣服,洗了脚,哄着他喝了一杯浓茶,给他点着烟笑眯眯地问他:“老张呀,你钱是哪来的?你天天晚上和谁喝酒呀?”他笑而不答。
“我假装生气不理他了,过了一会儿扭过头去,你猜你张大大爷怎么了?”
大家都不做声,目不转睛地,焦急地等着听她讲述张大爷的故事。
“他色眯眯地着我,眼睛一眨都不眨,就像色鬼看着空姐似的。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他还是那么深情地瞅着我,突然他笑了起来‘呵呵呵呵……"
“笑着笑着,你张大爷说完微微低下一点头,下巴挨着胸脯,歪着脸慢慢地裂开嘴,笑得很缓慢,没有声音、笑容很僵硬,很夸张,很恐怖……
“我就知道又附身了,忙念了几句咒语,摘下了桃木剑,厉声地骂:“快滚,不然我要使法术了。”
“你张大爷一点不慌张,慢慢地说道:‘你不要生气。我不会害你家老张的。我托他给我办点事,我给他许多钱,办完事我就会离开的。"说完老张倒在床上睡着了,醒了问他,他什么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