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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开什么玩笑？”
苏羽头也不抬：“你要不要试试？”
妮妮妈妈只是象征性地摸了摸苏羽的料子，然后就坐在一边不说话。
她很想出言嘲讽，但是直觉告诉她，苏羽剪裁、缝纫的动作，是专业的。
不，何止是专业，连她这个门外汉都能感受到一种独特的美感。
苏羽剪刀所过之处，布料“呲啦——”一声被裁开，干脆果断，一丝多余的动作都没有。
缝纫的时候，那飞快的穿针引线速度，都让她怀疑苏羽是不是机器人了。
最后，苏羽居然拿来了颜料！
下午，瑞恩国际学校的大礼堂。
小朋友们叽叽喳喳，热闹非凡。
最前排的座位上，坐着几位衣着考究、打扮前卫的男女，她们是艺术学院服装专业的老师们。
舞台上灯光绚丽。
才只岁的小朋友，穿着各种款式的高定礼服、高定时装，走上舞台。
她们有的放飞天性，跑跑跳跳；有的少年老成，迈着方步。
几轮之后，观众席里忽然爆发一阵不小的欢呼。
龙妮妮走了出来。
她穿了一身精致的公主裙，就像古代欧洲的宫廷贵妇一样。
巨大的裙摆就像一只骄傲的坐骑，而龙妮妮的步伐十分标准，明显是训练过的。
走在绚丽的灯光下，她的大裙子反射着光芒。
几个老师交流起来：“这孩子底子还可以。”
“对，有当模特的潜力，对服装应该也挺有感觉的。”
“可以观察观察。”
真正高端的艺术传承，都是师傅传徒弟。所以如果在这里被老师看中了，甚至可能被收为关门弟子。
“妮妮你最棒！你是仙女！”舞台边，妮妮妈妈对台上大喊着。
喊完，她还挑衅地看着苏羽。
虽然被苏羽做衣服的手段震惊，但是最后，苏羽居然只在每一件礼服上，画了一条线或者一个点。
这简直是儿戏嘛！
龙妮妮妈妈本以为苏羽是个王者，结果还是个青铜嘛，光会剪裁，不会上色！
舞台上，龙妮妮还站在台前，享受着同龄人们的欢呼。
忽然，又是一阵惊呼，却不是对她的。
龙妮妮不满地转身，忽然看到身后小姑娘，身穿白色礼服长裙，手提调色盘走来。
走在中间的那个，就是战潇潇。
但龙妮妮十分不明白，为什么她人手里都拿着调色盘？
来到台前，站定小姑娘忽然围成一个圈，给前面的小朋友衣服上涂鸦！
全场哗然。
台下的几位艺术学院的老师，瞬间就被吸引了目光，甚至有老师从座位上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