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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郎中神情忧愁的问:“最近身体有哪些不适?”
“除了犯困没什么问题啊。”赵德丰被他说的有点儿紧张。
他怀疑的看向周婉儿。
刚才在茶楼的时候,她给老钱把过脉,说他身体有问题。
现在又让何郎中给她把脉,莫不是他们两个串通好了?
何郎中又换到赵德丰的另一边手给他把脉,数脉缺至,虚脉溺失,动脉摇晃。
有很严重的问题。
再不治疗,人会消瘦,精神不振。
再往后,脾脏都会出问题,那时候就是亡羊补牢,为时已晚。
凌千汐看得眼睛都没眨一下,说:“他这是看出问题了吧。”
宋星淮说:“应该是的。”
凌千汐松了一口气,说:“他现在应该相信娘亲说的了。”
“未必。”宋星淮不是这样想的。
果然,赵德丰直接将手抽走了,质问的说:“你们是一伙儿的吧?”
何郎中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周婉儿马上解释:“在茶楼的时候,我给他的同座把过脉,他同座的脉象有些问题。
数脉缺至,虚脉溺失,动脉摇晃,精气明显亏损,他们不相信我。”
何郎中有些诧异,没想到一位妇人会把脉。
弄清了事情的经过后,他很正肃的说:“我不认识这位娘子,也没有必要骗你。”
就算他这样解释,赵德丰也不相信。
他偏激的说:“谁知道你们安的什么坏心思!”
何郎中蹙了一下眉,却在为他担忧:“你这种情况要尽早治疗。”
他越是这样说,赵德丰越是不相信。
开口骂道:“治你娘的治!”
气愤的往门边走,诊费也不给。
何郎中马上出声:“你的药钱还没有给。”
赵德丰火气非常大:“给你个头,你的招牌我都要找人砸了,你们一窝狗东西!”
听他这么说,何郎中再好的脾气,都有些生气了。
他说:“你怎么能这么说话?”
陆寻提起手中的剑,要上去抽他。
凌千汐实在忍无可忍,手指一动,赵德丰狠狠的向前扑了过去,摔在地上。
“哎哟~”疼得他叫了出来。
“什么破地。”他不满的说着。
脚下是平的,什么都没有。
他觉得这地方实在晦气,更想离开。
何郎中深深的皱起了眉头,追着要药钱。
赵德丰死活不给,说他是被陆寻的人打的,让何郎中问陆寻的人要。
宋星淮立即说:“不能让陆寻和娘亲给。”
“好。”凌千汐马上答应。
听了小米的话,周婉儿按下了心中的想法。
毕竟人确实是陆寻的人打伤的,她一开始也没想过赖药费。
陆寻偏偏不给:“这是你自找的,如果你不给药费,我把你的手砍下来。”
他在吓唬赵德丰。
来到赵德丰面前,抽出了剑。
赵德丰吓得发抖,嚎道:“杀人啊,这里有人杀人,你们快报官!”
刚好,去报官的李掌柜带着衙门的人过来了。
其中一个衙役大声的问:“何人在此放肆?”
陆寻收起了剑,没有再恐吓他。
周婉儿和李惜月见到衙役有些害怕,她们之前从来没有接触过衙门的人。
两个衙役快速的走了过来,冷冷的盯着陆寻看了一眼。
赵德丰马上把他的遭遇说出来:“这个人连同何郎中一起骗我,这个人打破了我的头还要杀我。”
衙役见他的头上裹了布,厉声问陆寻:“是有这回事吗?”
陆寻面不改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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