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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说还有别人？”
“那是自然，我那时虽然不知道你的未来，但我肯定你必成大器，有个三妻四妾不是很正常？”
顾倾城笑道：“你也确实很厉害，年轻时的为娘都远远不如你，所以何止要三妻四妾，还多娶几个！多多益善！这样我们沈家才能昌盛！”
沈羽：“……”
“你不喜欢？”
顾倾城看到沈羽神情不对，当即有些紧张，连忙说道：“反正天下女人多得是，你可以随便挑，只要不喜欢那就不娶，你开心就好！”
沈羽看向顾倾城紧张的样子，岂能不明白她因为心存愧疚，没有陪伴自己成长，想要加倍对自己好，不愿意做任何让自己不喜欢或者不满的事情。
“娘亲不需要心怀愧疚，造成这个结果跟你无关，你就当我是小时候调皮捣蛋的小羽就好。”
沈羽笑道：“你若总是这样，反倒让我觉得我们娘俩中间有隔阂了。”
“怎么会！我们是最亲的家人！永远都不会有隔阂！”顾倾城坚定的说道。
“那就好。”
沈羽点点头，笑道；“说起来，我能问娘亲一个问题吗？”
“你说，任何问题我都回答你。”
“你对顾清尘的态度，让我有些意外，可以告诉我原因吗？”
顾倾城一愣，沉默片刻，道：“你无法理解，为何我对他没有那么憎恨是吗？”
沈羽点点头。
顾倾城修为被封锁，她无法离开顾清尘身边，连自杀都做不到，这些年只能绝望的守在顾清尘身边活着。.
这些沈羽都能明白和理解，也很心疼。
可是她的丈夫，沈羽的父亲被顾清尘杀死了。
她的表现，却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的痛恨，愤慨。
当自己揭露顾清尘的内心时，看着暴走愤怒的顾清尘，顾倾城甚至有些心疼？
沈羽无法理解。
这到底是怎样的一种情感。
她和父亲一定是深爱，否则不会放弃一切，义无反顾跟随父亲。
但是为何这个态度？
“你的观察倒是真仔细，和你父亲一样。”
顾倾城轻声说道：“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