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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确定不烫了才递到我嘴边,就像伺候小孩一样地服侍我。
“我还没洗漱!”
“哥哥抱你去洗。”
喝完,他给我轻按着太阳穴,耳畔传来他歉疚的声音:“乖宝,对不起。我知道这三个字没有意义,但还是想再当面跟你说一次,我错了,你想怎么罚,我都接受。”
本来还想跟他生气的,但是他的温柔总是会让我的心变得软软的。
马嘉祺好像不是为了道歉而道歉,就算自己拍了一整天的戏,连夜赶回来陪我,也没有道德绑架地寻求原谅。
他没有说:我都道歉了,你原谅我吧!
而是说:我错了,任你处罚。
这就是道歉的真正意义啊,只承认自己的错误,且接受对方冷漠情绪的反扑。
我乘势后仰,倒进他的怀里,抿嘴笑着:“饿了。那就罚你给我做顿好吃的吧!”
他低头啄着我的唇角和脸颊:“哥哥愿意受罚…给你做一辈子饭,好不好?”
马嘉祺,你到底有什么魔力,能让我一见到你就消气,微微一哄就服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