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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县如今县令治理有方且百姓安居乐业,且莫带兵问责这会引起动乱的,何不派一使者前往问责即可”
白袍小将立刻站起来大喝道:“你要我如那样小吏一样?黄蛮子你欺人太甚”
这黄蛮子乃是他的外号,因为他的头发与正常的大乾之人相比颜色偏黄,所以一些好事之人给他取了一个充满侮辱性的外号。
可他的脸上没有任何动容而是退到一边听父亲的命令,他处理后勤账簿都是他负责的,如今赤县填上了所有空缺证明这任县令绝对不是普通人,乃是真正的实干的官员。
知州道:“谁让你同你大哥如此说话的,给我跪下没有我的命令谁允许你起来的”
就在他大声斥责之时,外面走进一位身穿绯衣孺裙的妇人。
她皮肤白皙看起来温柔端庄,岁月不仅没有在她的脸上留下风霜,反而更加的成熟妩媚。
她微微欠身,然后袖帕擦拭着泪水说道:“老爷,元胤教导无方皆是我宠溺的结果,要罚的话连我一起也罚吧!”
知州叹了一口气说道:“云娘你这是何必呢?都起来吧!”
“若不是你母亲为你求饶,我定饶恕不了你!”
他站起身又露出了笑容,还颇为挑衅的看向自己的兄长。
“谢谢父亲,母亲宽恕”
这位长子在这一家人中格格不入,全然不像是一家人。
不过他脸上的神情没有任何的变化,显然对于这种待遇已经习以为常了。
反而继续站了出来打扰了这一家其乐融融的一幕道:“父亲,我觉得兴兵前往有些不妥”
知州转过身来道:“他是你的弟弟,赤县那种地方你让他孤身前往如何保证他的安全?”
长子继续道:“我单独出使即可,若是与弟弟同往我拼出性命也护佑他的安全”
知州心中如何不知,可是既然镇南王指定了次子前往,且他也已经领命若是不前往那便是违逆军令,是死罪不可赦。
可是在他心底长子的地位如何能与次子相比,可当面眼前却是不能说这种话。
他只能冷着脸斥责道:“我原以为你比弟弟懂事,怎么也如此不知事!还不退下”
他拱手道:“是,父亲”
退下之时眼底的冰冷,让人看见也是不寒而栗。
知州初至晋中府之时,也是能够力敌百人行走奔如马,且出手逾千斤的先天武师。
可这么多年过去了,境界非但没有任何提升反而远远不如以往,根基也并不稳固了。
酒色就是刮骨刀,在一点点的消耗着这具身体。
镇南王来到晋中府,直接住在了城内的最大的一处院子里,这乃是一些盐商的私宅,一般来到城里的大官都会住在这里。
青石铺路府内还有娇妾美婢,可是统统都被赶了出来,只留下了一些粗力的汉子和随侍的仆僮。
里里外外都有层层重兵守卫,围的水泄不通哪怕一只蚊子也飞不进来。
“那么说那小子乃是顺义候府的嫡子了,那个老狐狸的儿子可不好动”
洛晟摩挲着颌下的胡须,洛云也没有生死之仇于是撒娇的说道:“父王,我没让你杀他只是那个家伙看起来太可恶了,我要你好好教训一顿就可以了”
镇南王洛晟似有所思,他倒并不担心所谓的顺义候府,只是有一句话说的好宁愿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
这崔胜平就是最大的小人,且掌握着言官弹劾虽然无法对他造不成实质性伤害,却是不胜其烦。
他并不担心所谓的谗言,他明白乾帝杨盘的性格,当初亲征云蒙帝国之时,他为左路先锋而洪玄机为右路先锋。
他乃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个性如今他为朝廷镇守北疆,而洪玄机统率天下文臣,都是盛眷正隆。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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