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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中府,看起来百废待兴经济萧条,街上的商贩都寥寥无几。
这全然不像是一府之地,即使县里看起来都比起此地繁荣许多。
一位身着紫色官袍的长须中年人坐在堂上,神色不怒而威看起来颇具威严。
他乃是晋中府的知州事,除去管理晋中府以及治下的县区,还统辖晋中军相当于军政一手抓。
他堂前站着一位嘴边留着两撇胡须的中年男子,弓着腰看起来十分恭敬的样子。
他说道:“知州大人,这些都是这晋中府县里上缴的税银账目,您核对一下”
他说完便将一本厚厚的册子递交了上去,知州接过册子翻阅了起来。
一开始面色严肃的表情变得有些惊讶紧接着笑了起来:“没有想到这以往拖欠税银的赤县这一次不仅上交了本次的,还顺便将以往的全部还清,这县令是何人,可真是一个干才”
赤县之地县令死了多位,他也没有强行去征收,明白即使派兵强征也无济于事,穷山出恶民万一引发了***,他也担待不起。
赤县的税银征收不上来,提高其他县的税银份额即可,没有必要去担那种风险。
这可是关于着各地县令的政绩,若是上缴不了的可是会影响其前途,升官是其次可若是因此而贬谪岂不是冤枉。
不过是向下多征赋税而已,又不用去割自己身上的肉,岂不知破家的知县,灭门的府尹。
能够征收上赤县的税银如何不令他欣喜,这一次军中的赏银也算是有了着落。
这每一次大军开拔,都要拨下赏银以此来鼓舞士气。
他并非通过正常科举然后外放到定州担任一府知州事,他曾在镇南王帐下效力,是一个颇有军略且立有大功之人,乾帝为了分化镇南王的实力,以一府的知州事为筹码。
他没有任何犹豫便赶赴上任了,他行军打仗就是为了富贵。
他从没有将自己认作过镇南王的私军,所以若是遇见以往的同僚也是分外眼红。
不过此次定州平叛的主将竟然是镇南王洛晟,他们晋中军也是一同随之管辖。
有虎符在手他就便不是这晋中军的最高长官了,大乾的军中向来都是认虎符不认人。
所以才会有人斥责镇南王所带的乃是私军,因为即使你手持朝廷虎符来到了镇南王的军中也不能调派一兵一卒。
他为了不被这位老上司,找到由头作为祭旗的工具,他就不能在任何地方有疏漏。
他明白即使自己身死,所有人都知道这是镇南王借机寻仇,可是朝廷也不能随意给他定罪。
因为事急从权,大战前的准备因为下属疏漏直接斩杀虽然不符合礼法,可他人不能以此作为攻讦。
而且镇南王镇守的北疆还有十万军卒,皆是能征善战之兵,朝廷不想因此而逼反那支队伍。
远在玉京的洛云此刻正在收拾着行李,站在面前的有几名护卫规劝道:“公主,王爷说了命我们保护你,定州乃是贫瘠荒凉之地,千金之子坐不垂堂,您不能亲身涉险啊!”
洛云冷着脸道:“难道你们迷恋上了玉京城的繁华,忘记了北疆的生活了吗?定州正因为贫瘠荒凉,我才正要去看望父亲”
这些侍从皆是一脸羞愧的低垂着头,他们的任务就是保护公主,可是他们并不害怕定州的危险,只是觉得自己等人甚至没有公主的胆魄。
洛云向国子监请了长假,如她这样的身份在国子监就是超然物外,毕竟她与其他人不同,别人是为了科举考试而她只是学习而已。
就这样洛云领着一支三十人的小队浩浩荡荡的从玉京离开,远在皇宫内的乾帝也并没有阻拦。
而是眼神像是极眺远方道:“命人随往其后,安全送到洛晟的身边吧!”
暗处一个声音响起,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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