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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听见声音起身,见到身影后说道:“县尊大人,话可不能乱说我们杜家乃是禾民县的积善之家,何以被县尊大人如此污蔑?”
此刻的他仍然不相信,自己的弟弟身为乾宁军的参将,每年都会给上官上供钱财未曾断过,自己杜家又怎会如此就倒了。
“来人,将杜大人给拿下让他好好清醒清醒”
身着蓝色官服的县尊此刻却是神气昂然,只是可以这杜家诺大的家产,自己却是无法沾染半分。
那偏将甚至不愿露面,毕竟他也收了不少杜家的钱财。
如今杜家一除,这整个禾民县自己才算是大权独揽了,成为一个真正的县尊。
就在他得意之际,一个身影走了进来门外竟然没有任何的通禀。
“大人,您的手段果然高明,只是你这借刀杀人的伎俩,却利用了一个绝对不能招惹的人!”
一个年轻人一身白色札甲,虽然此刻是笑颜吟吟的样子,可是给人一种阴冷的感觉,就像是被暗处的毒蛇所盯上。
他脸上的笑意这才收敛了许多,冷峻的看着他说道:“你是何人?这里乃是逆贼家中你是何身份竟然敢随意进入?”
那年轻人缓缓的坐了下来,身上的甲片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不急不缓的说:“大人又何必明知故问,您做的事发了,既然做了就得认,否则我家公子不确定会做些什么了!”
他正是李溪河,此刻他表现的格外镇定自若可心底却是紧张不安。
他虽然小有心机,可还没有面对过一县之尊,且是十分有心机的老狐狸。
若不是那纨绔公子告诉了他舅舅,是禾民县县令所说,他们所有人皆死尽也不知道是被谁所利用。
他冷声说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要知道威胁一个朝廷命官是何罪名?”
李溪河:“既然如此,那我与大人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县令在赌对方并不知道自己的谋划,对方所做的一切只是在诈自己是否真的知道实情。
可在对方就要迈出去的时候还是说道:“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我家公子说了念你不易,交出送信人的头颅,再写一封切结书此事便就罢了!”
这切结书就是认罪书,只要写下来后自此以后他就受命于人,只要任何人拿到自己亲笔所写的手写信,都可以以此将他定罪。
身边与他从科举之时便随在身边的老仆,两人患难与共,时常在身边会提醒自己劝告自己,可是如今要他献上他的性命,他知道成大事者就要不择手段。
可是若是受制于人这是他无法容忍的,他沉吟了许久说道:“此事是否还有商量,我可亲自向崔公子叩头认罪!”
颜面于此刻的他毫不在意,只要不将自己的性命交由他人之手便好。
李溪河起身:“既然大人没有诚意,我便回去向公子禀告县令大人并未做过此事!”
那阳光不知何时也黯淡了许多,映照在那蓝色官袍上的光影在他侧身之时彻底照射不到。
他说道:“我写,我写”
语气变得无力了许多,终究还是无法避过,他行事太急明明已经隐忍了那么些年了,在关键时刻还是没忍住。
杜建在一处阴暗的房间里,突然一个身影走了进来。
正是乾宁军的偏将,他脚步不紧不慢身边的亲兵为他打开了门。
“将军救命,我愿献上所有钱财求你救我一命!”
他都不知道自己杜家招惹了谁,便被囚禁在这里。
他不相信是偏将会只是为了钱财而抄了他的家财,而这小小的禾民县又哪有什么大人物,连这位偏将大人都得低头。
“你家嫡子招惹谁不好,竟然得罪了玉京城顺义侯的小侯爷,那种人物即使是我都无法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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