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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不能将她留在玉京城吗?如若不行,你将她送回来我们夫妇也会养着她!”
正所谓母女连心,虽然往日她偏爱长子常常忽略女儿的感受,可并不代表着她没有亲情,都是十月怀胎养大的。
当然这不仅仅是这一家的现状,在整个大乾以至于其他的国家都是这般,认为男子才能延续香火,所以多是会偏向儿子,甚至有的地方还有溺死女婴的陋习。
前朝村落的河边常有女婴尸骸,后来大乾刚刚定国,多年的大战人口锐减所以才颁布政令,若是溺婴者皆遭连坐。
所以互相督促下,如这样的案例也越来越少。
在几次大案严惩之下,其他人都唯恐连累自己都是互相监督的。
刘幼初从门外跑了进来说道:“我既然是他的人,哪怕是龙潭虎穴天涯海角我也一起。”
“你这执拗的性子,你难道不知道定州是什么地方吗?前些时日我还听人说起,有邪道乱党作乱,你能保证自己的安全吗”
妇人擦拭着泪水,而这老人则背身说道:“你乃是今科状元郎,朝廷按常例应该授予你清要之职,未来一片坦途才是,为何如今是被外放,难道你得罪了朝中的大人吗?”
他也算是当年的末榜进士,也是被户部授过官职所以对于官场虽然说不是深谙此道,但是也有所了解。
毕竟当初他就是得罪人,才会被人顶替了名额成了候补官员,迟迟没有朝廷授予官职的命令。
每三年一次大选,这新人是一茬又一茬户部的人哪里还记得,他才沦落成了一个教书先生。
而他又不知变通,甚至连外放的官职也求不到。
“只是晚辈习惯宁在直中取,不在曲中求文公先生说过海不择细流,故能成其大;山不拒细壤,方能就其高。赤县于我而言未尝不是一种磨砺。”
“如今我已经慢慢相信你所说的了,既然如此你所说的话,一定要去践行”
“老爷!”
身边的老妇人说着,老人一身青衫说道:“这都是她的命,她既然执意同行那便随他去吧!”
说完又看向自己这个女儿,自觉从小至大便对她亏欠良多。
只是说道:“你们回了玉京城若是那时我还活着便来看看我,若是不在那便算了”
“爹!”
沈幼初的泪水如泉涌一样再也止不住了,崔崇将她揽入怀中。
当在府中告别之后离去,姗姗来迟的刘元磊从那宅里回了家。
自从上次与父亲的那番话这个家他就很少回来,当初带来的大笔金银也足够他去挥霍了。
老夫妇两人也有余财养活自己,特别是如今的老人在书院授予更加不缺钱了。
不过以往去买笔墨的女儿离开这个家后,就由老妇人去铺子里买,倒不是下人不愿意而是老人不放心觉得下人会用下等品质的搪塞自己。
“娘,刚刚这里来了谁?怎么会这么热闹”
刘元磊一回家没有率先同老父亲打招呼,而是和一向宠溺自己的母亲说。
只见老妇人一边用袖帕擦拭着泪水,一边说:“是你的小妹回来了…”
“她回来了,你哭什么?她现在入了权贵之家日子定然比以往过的好,难道在那边受了欺负,我就说那状元郎不是什么好人!”
“住口,你好歹有一个举人的功名,作为一个士大夫竟然比不过你妹妹的风骨,整日奢靡享受,你当真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外院养了一个贱籍女子作了外室吗?你真是丢尽了我的脸”
“元磊啊,你的小妹要随那状元郎去那贫瘠之地赤县,朝廷外放至那地方做知县”
原本被骂的有些迷糊的他,笑了起来:“哈哈,我以为他文章写的谄媚讨好可以获得圣人看重,没有想到圣人英明给他外放到了赤县那鸟不拉屎的地方,知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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