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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究心诚无私,自然礼法通,万物一体。
而李氏心学学派创始人李严,身为崔崇的外公可他的文章却是处处透露着理学森严,君君臣臣,父父子子。
这研究圣人的学问就像是习武一样,天赋是必要的可毅力和恒心却是不可缺少的。
他只觉得自己有些小觑了这玉京的这些子弟们,不尽是坐吃山空的纨绔子弟,如理国公世子景雨行还有这不知何家弟子的崔崇都是一时俊彦。
崔崇并未在府中见到那日嚣张跋扈的洪熙,看来深处神机营并没有休沐回来。
可惜那一日错过了最佳的时机,如今想要下手却是千难万险了,他身处神机营之中想要动他就是深入龙潭虎穴了。
这大乾立国六十年,虽然也沾了些重文轻武的毛病,可是军中向来是立国之根本,其他人是根本无法插入其中。
“公子,这洪玄机可是同你说了些什么”
驾驶马上的仍旧是元至,一身锦衣眼神平和的看着前路。
“无事,就是说一些劝勉后辈的话!”
“公子,洪玄机其人生性凉薄,除了一个忠字眼里没有任何感情。”
他这话是在劝告崔崇,莫要因为殿试出言的恩情所以被洪玄机所利用了。
坐在马车里的崔崇只是不置可否的“嗯”了一声,马车驾在马路上谁也不知道这车里的人会是侯府出行。
在玉京城中年轻一辈鲜有如此低调的,再不济身边也是随有数名侍卫。
可他人却无法如崔崇一般,大宗师的高手亲自随身护卫,这样的待遇在整个玉京城也没有如他这样的排面。
赤炼手元至当年便是大宗师的高手了,真正的做到了练髓如霜虽然没有达到武圣层次,可也是在大宗师沉浸了多年了。
至于神魂境界其他人根本看不出来,修炼神魂之人若非神魂出窍否则根本看不出对方的神魂境界。
元至也没有继续发声了,马车一路畅通无阻的向府中驶去。
可经过的路途听到了吵闹声,那围观的人将这里围堵的水泄不通。
“元叔,停一下”
倒不是他是一个喜欢看热闹的人,而是在那人群之中遇见一个熟悉的人李立。
当初在琼林宴上他们三人落在在一起,自然是免不了交谈,从谈吐和短短的相识中这是一个虽然出身寒门却仍未忘本的君子。
他一身褐色圆领长袍,腰间别有美玉头戴骊龙冠,看起来就知道他的身份并不普通只有出身名门才有如此装饰。
如普通儒生多是一身长袍或者一袭青衫,元至亲随在他身边。
有他的护卫在这玉京城,是鲜有人能够伤的到崔崇,甚至如果有意阻拦近身都困难。
大宗师级别的高手,是可以开宗立派的人物了。
“你眠宿散花楼,身上还没钱支付还是当今探花呢!你这就是斯文败类,如今这些什么状元,探花都是些绣花枕头哈哈”
一个身着锦衣身后跟随着一群健仆,拉扯着一个青衫儒生打扮的人言语激烈。
崔崇的眉头微微皱起,看来自己的状元的功名是成了有些人的谈资和玩笑了。
“我没有,那一日明明是你邀我进府的,后来我便醒在了散花楼了”
那一副衙内打扮的青年,大声说道:“难不成是我夜里将你扶进了这散花楼里了?你看看这大家有人信你的话吗?”
这围观的人之中低声私语,还有一些好事的人大声说道:“不信,这探花郎可真是风流,竟然去得起这散花楼”
这散花楼可是京城有名的销金窟,这近些年里出了一位有名的花魁苏沐,被人称为玉京城第一才女卖艺不卖身。
“我信”
众人眼见这少年郎眉眼如画,芝兰玉树生的一副好面孔,看起来一身贵气身边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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