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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礼:“陛下,郑安民乃是当今奇才,如今他一人已经是会元,解元连魁,此次若是陛下点他为状元那将是我大乾帝国立国六十年来第一个三元及第,此等乃是天降的祥瑞”
那清瘦的白须老人也建言应和:“崔大人所言极是,郑安民乃是真儒士而崔崇却是心思诡谲之徒,我觉得将他点做二甲即可,既可以令他悔过自新,也可彰显了陛下宽恕的仁慈!”
他说完立刻有人说道:“林大人,我听说那郑安民可是一道教末流的派系的道士,可与我儒家弟子没有关系!”
“这天下尊儒崇道的书生不知凡几,这种言论简直可笑”
杨盘身边的一位太监说:“我大乾文治兴盛不需要一个三元及第来证明,点崔崇为今科状元”
“陛下英明”
众人齐呼退下,崔胜平面色如常身着朝服脸上无悲无喜。
仿佛自己儿子获得了状元与他无关一样,洪玄机与他擦身说道:“崔大人,好一手以退为进的手段!你教育有方,汝子定然能青取之于蓝而胜于蓝”.
“温武侯过奖了”
洪玄机说完之后就直接离开了,他刚刚说的那一番话即使是他明白说出来就会受到攻讦,可他同样毫不犹豫的站出来。
因为那也是皇帝杨盘的想法,他从不理会文臣的想法。
崔胜平在离开了大殿之后才嘴角上扬,他明白既然皇帝询问他的意见,那结果如何就与他没有了干系,那么自己留下一个大公无私的形象又有何不可呢?
所以洪玄机才会说他在以退为进,在说他是一只老狐狸。
此次科举考试之前,崔胜平就与崔崇有过一场谈话,明确指出这个大乾不是那些文人能够指摘的。
在了解了大乾整个政治体后,他决心剑走偏峰的方式强干的主张也就是增强君权。
可这样的主张就好比是天下人都心知肚明的一件事,可是外面有一层仁圣先师的话,还有一层道德的外皮。
他们舍不下士大夫的脸面,也顾虑自己是否会受所有人的指责。
郑安民从一开始就不同,他不是所谓的顾及颜面才没有去迎合上意,而是他从一开始就相信那些至圣学说,所以才会说出他山之石可攻玉的一番话。
也会被那清瘦老人说是真正的儒生,他的确无愧于此。
“如今师兄你心愿已了,可是愿意和我一起回山了!”
那醉醺醺的道士,一身衣裳凌乱像是从宿醉中刚刚醒来,他的手中拿着酒葫芦向嘴里倒了倒。
却是发现已经没有酒了,脸上露出遗憾的神色。
那一身道袍着装端庄,甚至衣裳没有一丝褶皱,儒家有衣冠之道,而道家则是顺其自然。
他虽然一身道袍可是从里到外看起来都像是一个儒生而并非一个道士,他将手中的书籍放下。
摆放在最上面的赫然是尚书,他主修的就是尚书若是论研究即使一些经义鸿儒也不能和他相比。
他从七岁那年在街上被如今的观主所收养,他固执的将书中的书籍全部都带上了山。
他找你耳濡目染之下,识文断字完全没有问题。
他不仅仅完成了观主让他完成了的任务,同样也每日都会抽出时间研究经义,特别是父亲临死前手中攥着的尚书。
观主也同他说这是他的心魔若是堪不破也无法入道,于是他不再躲避下山决心考取功名。
如今他已经三十一岁,二十多年的读书时间胜过了有人一生尚在科考的老童生。
“我心愿如何能了?”
他喃喃自语着,眼神有些徜徉的看着远方同时说道:“我想见一见那状元崔崇”
“师兄,你是觉得心中不服气吗?”
他摇了摇头:“他的文章我看过了,我虽然自信并不逊色于他,可是我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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