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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胀胀的。
不是很舒服，但是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
下意识的，飞段就想要扭动身体，但是身体一动，经络产生了整体上的移动，红云自然是没有办法第一时间进行对应的。
结果就是，经络被灼烧，那种痛苦，飞段说不出来，只能说，真的很痛。
于是，惨叫声也就出现了。
“如果，我是说如果，你的脑子受到了创伤，你会死吗？”
红云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向着飞段问道。
实验进行的很顺利，现在就剩下了三个方向，一个是脑域开发，一个是对心脏也就是死门的强化，最后就是人体自然能量循环的探索。
这是困扰着永久性仙术最后的三个难关了。
这三个难关没有攻破之前，永久性仙术就是不完整的，也是蕴含着危机的。
而首先就是对脑域的开发。
利用自然能量来强化精神力。
听上去似乎很合理，但是实际上来说，这个推论是无比抽象的一件事。
目前红云，唯一能够前进的方向就是，直接强化脑子。
因为就现在来说，经络是实实在在存在的。
自然能量也是实实在在存在的。
自然能量经过经络的时候，只会有两种可能，经脉破损或者被强化。
所以，如果自然能量能够强化精神力的话，红云唯一能想到的可能就是直接让自然能量通过脑部的脉络，利用自然能量自行发散的原理，来对脑子进行一个强化。
理论上来说，这个是没有问题的。
毕竟，人的头部受到创伤的时候有可能会引发失忆。
那没道理脑部受到强化的时候，记忆力就得不到加强。
吃核桃还能补脑呢，而记忆力增强，其实就是精神力增强的一种体现。
“额……”
楞楞的看着红云，飞段下意识的想要摸摸自己的头。
但是只带起了一阵铁链哗啦啦的响声。
“我觉得，最好不要试。”
砸了咂嘴，飞段有些弱弱的说道。
“噗嗤~”
一旁的斑直接忍不住笑出了声来。
斑长这么大，见过人体实验，但是没见过做人体实验还要跟实验体打商量的。
你说他善良软弱吧，他在做人体实验。
你说他残暴阴冷没人性吧，他偏偏在和实验体商量。
这是个什么人啊？
“过程中，不管有怎样的感觉都不要动，我会以最小的剂量来进行实验，如果出现损伤的话，相信我，家师纲手。”
红云伸出了自己闪烁着绿色光芒的右手，信誓旦旦的向着飞段说道。
飞段：“……”
默默地抿了抿嘴，飞段闭上眼睛侧过头去，不愿意再看红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