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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阁楼前，一身红衣的少女微微侧头：“嘉平月突然离开百花庄，应该也和你们有关吧？”
闻言，贺兰元英点头，并未隐瞒：“是又怎样？”
“你信不信，她在你与夜秋离之间，选择了夜秋离？”
听到答案，濮阳轻礼皱眉，嘉平月出海太过突然，她有过猜想，此番开口也只是抱着随意问问的想法，没成想真的有关。
但贺兰元英所言，不能尽信。
只是后面一句，让她心思沉重，不明其中含义。
她记得嘉平月的那封信的内容，结合贺兰元英所说，她觉得嘉平月应该是难以抉择的，只是在她认识的人中，究竟是谁让嘉平月这般看中，最后因为无法选择，毅然出海，甚至说出一生不归中原的话。
濮阳轻礼沉默。
贺兰元英再未开口，她闭眼，脑海之中是那男子的身影，她清楚的知道夜秋离、嘉平月他们在各自心中都占据着怎样的位置，这个位置任何人都无法撼动。
但同样，他们各自心中还存有足以与对方相持平的人、事。
嘉平月在意着濮阳轻礼这位十多年的好友，在意天下苍生，而夜秋离心中想着自己的皇权霸业。
二人静坐阁楼之下无言，作势进了小阁楼对弈。
总要瞒过两位夫人，不是。
临近晌午，将军夫人带着贺兰小姐离开。
扶风榭中，玉宇清听说到事情已经过来此处，关于所有事情，濮阳轻礼都未曾瞒他。
贺兰元英的事，少年自然也知道。
所以少年在自己住处听到朱苓来汇报之事时，向来淡定的少年，便已经慌了。
贺兰元英走后，濮阳轻礼回扶风榭时，少年已经在等她。
“姐姐。”月亮门下，如同玉羽琼枝一般的少年克制着转身。
濮阳轻礼淡然自得：“先进去再说。”
少年微微颔首跟着姐姐进了扶风榭的小阁楼中。
留下四道身影在绣楼之外等候，自始至终只有小丫鬟居兰不明所以：“小公子看上去慌慌张张的。”
居兰思索着，剩下三人想着此事怎么圆。
青鹄顿了顿，思量着开口：“兴许，小公子是对贺兰小姐上心吧。”
青衫的少年一本正经，不过脑子的讲着胡话。
站在居兰旁边的两个红衣少女相视一眼不竟哑然，同时克制住了揍人的冲动，奈何小丫鬟居兰竟是信了，煞有其事的点头：“原来如此。”
小绣楼中，二人相对而坐。
少年未曾急着追问，等濮阳轻礼开口。
“之前我们猜的没错，替素衿换魂的的确是夜秋离。”
“而在贺兰元英口中，夜秋离是不忍素衿直接死去，其中缘由具体我也不知，当然贺兰元英的话不可尽信。”
少年静静听着，微微皱眉：“那应该真如姐姐之前所言，夜秋离是我们身边的人。”
可对此他们一直没有头绪，若是与那十三位掌柜相关，玉素衿的性命又与他们何干，玉素衿的存在反倒是个能抓住线索的把柄。
“嗯。”濮阳轻礼点头。
“那姐姐如何看？可有怀疑的人？”少年试问。
话音落下，濮阳轻礼垂眸斟酌片刻，身边能有这个实力且能够得到移花接木只术的人，除了灼夜、善辞他，蓬莱长生阁中便只有那位随先生。
但那位先生已经很久不出世了。
“没有头绪。”濮阳轻礼摇头，但她可以肯定与广寒脱不开关系。
闻言，少年略显失落的低头，眉头微微蹙起。
濮阳轻礼坐在对席，拿起茶杯轻凑到唇边，眼中浓重的惆怅散去转而带上一抹笑意，垂眸看着少年：“别多想了，晚上出府去见素衿。”
“难得见一面，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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