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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这位小姑娘与其兄长相比,不只是性情,容貌之上也是大相径庭。
这不竟引人怀疑,最后下属在淮阳郡当地百姓口中得知,商户濮阳家是在天安二十二年才搬到淮阳郡的。
正是一年之前的仲秋之时,属下向他汇报此事,而他如实回禀给皇帝。
之后皇帝却并未多问,直到三个月前,中秋国宴,宜太妃遭人毒害身死,一番盘查下来,最后的矛头指向了濮阳君礼。
经过一个月的排查,与审讯,濮阳君礼毒害太妃坐实,被大理寺定罪,而皇帝念其医术超然,留其性命,然而毒害太妃是死罪,最后皇帝决定,让其家族代其浮诛,然而派遣的禁军到淮扬郡时,却发现濮阳商户之家已然人去楼空,当地百姓对此也毫不知情。
太妃被毒害一事,只有朝堂大臣得知,消息并未向外流落,而在濮阳君礼未定罪之前,也被禁军严加看守。qδ.o
这般之下,仅仅只是商户的濮阳家更不可能得知此事。
因为找不到商户濮阳家,最后家族代子浮诛之事便是不了了之。
而他身为丞相,更知道濮阳君礼出自商户之家,不过只是一个假身份。
而濮阳君礼身后必然存在一个不晓得的势力,这个势力八成与朝堂皇室有密切联系,只有这般,商户濮阳家莫名消失才能解释。
皇帝命他暗中排查与濮阳君礼有牵连的朝堂官员,与濮阳君礼有密切联系的必须慎重调查。
所以,即便他身为当朝丞相,受皇帝器重,也不可能把濮阳君礼从到牢中捞出来,即便有足够的说辞。
“没有别的办法吗?”丞相皱眉。
周老沉吟,捋了捋寸许长的胡须:“老朽和院正可以联手一试,但并没有足够的把握,令爱之后能否醒来便要听天由命了。”
话音刚落,身后的小屋中突然产出嘈杂的声响。
康齐越转头,轻叩房门:“夫人,怎么了?”
然而,话音落下,小屋中却是陷入了片刻的寂静之中。
康齐越见没了声响,正要推门而入,就看见房门突然敞开,一个小丫鬟站在屋内:“相爷,小姐醒了。”
闻听,康齐越顿了刹那,回神之时已经进屋走到了女儿榻前。
屋外,周先生和院正汗颜,康小姐头部重创,什么情况他们最清楚,虽然不至于毙命,但如果短时间内治不好,下半辈子就是个活死人了。
二人相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怀疑,同时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