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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欣月,有你的信。”几天后李欣月和温墨吃过饭正打算回去午睡一会,在一楼宿管处被叫住了。
“谢谢阿姨。”李欣月随手从空间抓了一把红枣放在桌上,笑眯眯地对宿管说:“一段时间没见,您又年轻了!”
“你这丫头,嘴可真甜!”宿管也没客气,笑呵呵地把东西装进口袋,随后又问:“你们宿舍怎么回事啊,最近有个丫头天天往我这告状。”
“啊?我不清楚啊,”李欣月对宿管说:“您也知道,我们现在都不在这住了。”
“就那个姓方的小丫头,一天跑两三趟,说你们宿舍有人要害她!”宿管也是个好的,从这事我就知道你们宿舍的孩子肯定没坏心。”宿管阿姨从抽屉里抓了把瓜子分给李欣月一些,一边磕一边说:
“要我遇上这种人,早就把她收拾得服服帖帖了,哪还能让她过得那么自在?也就你们忍得下去!”
李欣月好奇地问:“阿姨,那个方妙彤有没有说我们怎么害她?”
“她说她水壶里都是巴豆粉,还有床上,衣服上到处都是。”宿管想了想又说:“她还说室友打她,给我看她身上的伤,别说还真不少,那一道一道的红色抓痕,确实像是让人挠出来的。”
“这就奇怪了,我们宿舍就剩两个人还在住,加上她也才三个人,再说赵雪又是个柔柔弱弱的姑娘,不可能打人,冬梅要是动手应该不会挠她。”李欣月抖着脚分析:
“她不会是苦肉计吧?”
“谁知道呢,反正我看那丫头不怎么样,平时也没什么礼貌,就跟自己多了不起一样,我一看她就来气!”宿管大妈看了眼时间,赶紧站起来:“哎呦,你们还有课吧,赶紧回去吧!”
“那阿姨再见,有时间我再来和您聊天。”李欣月和宿管道别后,和温墨一同上了楼:“你说方妙彤是不是真的挨打了?”
“不知道,回去问问就清楚了。”
两人进了宿舍,孙冬梅和林书桃不知说着什么,笑得前仰后合的,见到她们回来,林书桃抹了抹笑出的眼泪,对二人说:
“你们回来啦,哎我刚刚看到方妙彤了,她脸肿得跟猪头一样,自己一直在挠,笑死我了!”
正说着,方妙彤从外面走进来,沉着脸扫了屋人一眼,然后哼了一声抱着书本出去了。
等她一走,李欣月才兴奋地问:“怎么回事?”
“雪儿给支的招,她不是不好,还说自己已经上班了,在村里做小干部。
她对温墨说,自己一切都很顺利,虽然在村里赚的不多,但是守着家也还不错,让她不用担心家里。
然后又说了些家长里短的事,同时提到自己父母都在养鸡场上班,家里条件也改善了许多。
最后又嘱咐温墨好好学习,说知道她和李欣月不但要上学,还要开店,让她别太分心,一切以学习为重。
温墨看完信,心中生出许多感触,她原以为自己离开村子,带着弟妹到了京都之后,会与很多人断了联系,却没想到远在他乡还是被人惦记着。
吴金枝当初考上的是大专,对这个年代的许多普通人来说,大专比本科还要吃香。
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大专可以少读一年,多出来的这一年可以提前上班赚钱,养家糊口。
既然都是赚钱,为何不叫她来京都试试呢?
温墨想着,借了张纸,给她回了一封信。
大致内容是说他们在京都一切都好,同时也询问了大伯一家是否安康。
又说了些红兵红霞的琐事,最后邀请吴金枝来京都生活一段时间,试一试这里的工作,再决定愿不愿意留在这里。
当然,她没强求,希望吴金枝自己权衡利弊。
这时李欣月也写好了回信,对温墨说:“我爹娘真是偏心,第一段就问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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