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这季节,本身就雨水多,瓦房屋顶又是倾斜的,不滑才怪。
“他在家也穿这双鞋?”温墨问。
“哪能啊,他说今天中午要去喝同事孩子的满月酒,一起床就穿上了,说这鞋看着有面儿。”女人有些无奈:“我都说了换双解放鞋上去修,他非犯懒,上去得快,下来得更快!”
“早知道就该把这双鞋给那个臭要饭的,省得他天天嘚瑟,这大热天穿皮鞋,晚上回家一脱鞋,那味儿,撞脑袋!”女人知道男人没大碍了,话也多了起来。
温墨知道,她口中的那个“臭要饭的”,就是之前敲门的老太太,她当时对男人说“轻则破财,重则受伤”,男人却对此嗤之以鼻,骂了她几句把人赶走了。
结果没过多长时间,就因为这双鞋,给自己摔了个头破血流,好在自己当时在家,如果不在,照那个流血速度,这男人还有没有命在都难说。
只是可惜,当时因为这个男人,她没能和那老太太多聊上几句。
把人送到医院后,温墨就离开了,她和这两口子非亲非故的,没必要一直跟着,知道人没事就好了。
不过贺博渊倒是对他们比较关心,主动留下来帮着跑上跑下,这个时代小病都是扛,大病才上医院,有的人一辈子都不知道医院大门朝哪开,女人自然也是哪都不认识,要是没人帮着,估计她男人的伤又要拖延下去。
温墨回到家的时候,粽子已经包好煮出来了,红兵正在贺博渊门口敲门,想要给他送一些。
“不用敲了,他刚出去了,还没回来。”温墨对红兵说:“晚一点再说吧。”
他们正在屋里吃粽子,院外又来了一辆自行车,车上的人先是下来敲了敲隔壁的门,见没人回应,又敲吴家的门,温墨开门一看,门外站着张文彬。
“还好你在家,我正有事找你们呢,博渊又没在。”张文彬有些头大:“快跟我来,有个姑娘报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