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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脖子后面的一片紫红色的斑点之后先是笑着摇摇头,顿了一下又似有所感一般,上炕打开了炕柜。
一瞬间有很多记忆涌上脑海。
她现在所在的这个身体的名字叫做吴红英,,刚刚说话的两个孩子是她的十二岁的弟弟吴红兵的妹妹吴红霞。
她们的爹叫吴喜文,娘叫孟安。原本她爹是孟安的娘家姐姐安排在隔壁省的啤酒厂上班,所以平时都不回来住,他们娘四个就只能盼着啤酒厂放假,吴喜文才能回家住上一天。
原本日子过的还算平静,但大约半年前孟思突然出现在了她家,带了点粮食和钱票,也带来了一个噩耗:
吴喜文下班之后和同事去国营饭店庆祝小年,回去的路上见到几个不务正业的混子勒索一个姑娘,两人便上前解围。谁知道那两个混子不但不听劝阻,还说让他们别多管闲事,不然有他们的好看。
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的缘故,一向老实的吴喜文动了真火,冲过去揪住领头那个混子的衣领,还没说话就让旁边的人给打了。
这么一来,两边正式打了起来。
对面混子也有些急眼了,本来小年夜家家户户都散发着饭菜的香气,一家家欢声笑语的,可是他们却穷得吃不上饭。原本看那女孩像是个有钱人家的,就想着要点钱哥几个回去也过个好年,谁知道遇上俩男的。上来就说什么送他们去吃牢饭之类的,再闻到两人嘴里的酒味,脑子一下炸了锅。
你有工作又有钱,你们倒是过好年,我们从早晨就没吃过东西了!
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他从裤腰拿出一把刀来,一边说着:“不给我们留活路是吧?我们就算饿死,也要拉你作陪!”一边向吴喜文捅过去。
吴喜文他们哪想到对方会动刀子,一个没防备,让他捅了个正着。
其他人一看也有样学样比划起刀子来。
还好那姑娘是个好样的,趁乱逃出去报了警。
等再回来的时候,只有吴喜文和他的那个同事在躺在地上,满身是血。
虽然冬天穿得厚,但这个样子还是吓到了他们,两个公安同志一人背着一个就往医院送。
可还是晚了一步,吴喜文没能救回来,好在那个同事命大,活了过来。
因为吴喜文是见义勇为出了事,啤酒厂的领导和工人们凑了三百块钱,还有些票据,让孟思给他们孤儿寡母送上了门,还通知让孟安去认遗体。
孟安虽然性格温和,但男人死了,于她而言无异于天塌了。吴喜文下葬后,她就大病一场,身体大不如前。虽然在村子里做的是妇女工作,很少下地干活,但还是眼看着一天天虚弱了下去。
年也没过好。
她虽然生了三个孩子,但因为平时工作相对清闲,所以倒没有同龄人显老,这一场病折腾下来,人更是多了几分弱柳扶风的味道来。
一天晚上,她去赵婶子家调解婆媳矛盾,回来的路上,被一双不怀好意的眼睛盯上了。
是村里的王二赖子,在村里出了名的又女干又馋,四十多岁了都没有大姑娘小媳妇愿意嫁给他。
其实从吴喜文刚出事的时候他就关注上了孟安,没事就总借着看望孟安身体的理由想要往吴家钻,好在吴红英不是个傻的,所以他没能进的了吴家的院子。
他原本只是想借机制造些舆论,毕竟寡妇门前是非多,只要他来的勤,量她孟安迟早有受不了的一天,到时候人是他的,钱是他的,房子也是他的,孩子嘛,赶出去就是了。
谁料吴红英这小丫头片子聪明得很,一点机会都不给他。
所以王二赖子看到这大晚上的,孟安一个人往家走,就动了心思。
孟安也知道不能让这种事发生,张口就咬住了王二赖子的手,趁他甩开自己的机会,一边呼救一边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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