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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打我,来啊,再站起来打我啊,哈哈哈哈哈!”
少女的眼中压抑着疯狂,眼角的泪水却泄露了她内心无尽的苦楚。
然而,她又忽然神色慌张地双手紧扣住古木迟的手臂。
“是他该死,木迟哥哥,分明就是他该死!”
“我不想坐牢,我,我还有好长的岁月,我的青春……”
“我不希望我的人生沾上任何污点,平白让那些***笑话我!”
古木迟低下头,看着她掐得泛白的指尖。
即使出生贫寒,少女的指尖仍旧纤细粉嫩。
少年知道,她是被叔叔阿姨精心呵护着长大的。
一想到叔叔阿姨,古木迟垂下了眼睑。
撕裂般的疼痛,自心底细细密密地传到全身,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是叔叔阿姨给了他一个家,现在,终于到了他要回报的时候了么?.
他本以为,他可以……
不过,那些终归还是他自以为罢了。
古木迟终究还是叹息一声。
“我替你去。”
“啊这!”
这梦境剧情的走向,属实惊呆了崇明。
他难以置信地瞪大了双眼。
杀,杀人了?!
而阮千酒也同样心惊不已。
她轻声问崇明:“导师,这梦境,有没有可能是现实生活的映射?”
这下就连身为漫步者的崇明自己,也不太确定了。
“难说,”他斟酌了片刻,仍旧得不出什么很好的结论,“毕竟人在梦境里,是天马行空的。”
有的人做梦,有时是现实生活的写照。
但有的人做梦,却有时可以将现实生活中无法实现的事情,放到梦境里来宣泄。
这也有可能是人自身潜意识里自我保护的手段。
眼下也得不出什么好的结论,他们只得继续看下去。
只不过这一回,两人的心境和先前看这个梦境时,就大不相同了。
这一回,场景再一次转换。
只不过和前几次不同,这回居然是在监狱里?!
“刚才我大哥和我说,慕容世家的长子订婚了!”
“那和我们这种生活在下水道底层的臭虫有什么关系?”
另一个人满不在乎地裤子一脱,打算放水。
他忽然兴致一来,把尿往那个自从来到监狱后,就像个行尸走肉一样,打不还口、骂不还手的长发少年脸上滋去。
“滋你这种小白脸,滋你一脸!嘿嘿嘿……”
“那倒也对,就是不知道能和那种世家子弟订婚的新娘,到底长啥样?”
“那种名媛要是叉开腿,是不是像红灯区里那群娘们一样,也那么骚啊?哈哈哈哈哈!”
“嘿,你小子还挺有想法的嘛,小爷喜欢!”
“那名媛叫什么名儿,等老子撸/管的时候,好给脑子里的娘们安上个名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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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心沫沫:礼物勿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