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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夜,朝歌城还是像往常一般的安静。
赵府门前,陈云溪的脚下躺着一个浑身是血的女子。
那是莫惜。
昔日光彩亮丽的水月庵庵主亲传弟子如今却已经被人打断了四肢,落得这幅模样。
陈云溪知道,这便是水月庵给青山的交代。
莫惜满脸绝望的看着陈云溪,眼中早已经失去了神采。
“不管怎么样,我依旧不能理解。”
陈云溪看着凄惨的莫惜,眼中毫无波澜。他还记得去年在四海宴上意气风发的莫惜,虽然有些不通人情世故,但是也算不上坏,而且能够被水月庵庵主看上的人又能有多差?
所以他实在是不能理解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不过也不重要了,因为如今已经是这般结果了。
他摇了摇头,然后向仆人问道:“井九和赵腊月看过没有?”
“看过了。”
“原样送回水月庵,青山不再过问。”
“是。”
莫惜突然大叫道:“你不是疑惑吗,难道就不想知道为什么!”
陈云溪看了她一眼,然后说道:“那不重要了。”
随后陈云溪向着赵府内走去,没有任何停下脚步的意思。
莫惜看着他渐渐远去的身影,不禁呆住了,随后安静的街道只剩下了女子痛苦的哭声。
哭声很是凄惨,也许是后悔,陈云溪听见了,但是他并不关心。
如他所说,这不重要。
......
......
赵府的偏厅之中,一男一女独坐在桌前。
男子身着一袭道袍,眉眼平静,仿佛清水一般。
女子白衣翩翩,面容美丽,神情柔弱,眼神很是干净,犹如落在凡间的仙子。
偏厅之中没有旁人,所以陈云溪只能自己倒茶。
他端起滚烫的茶壶,缓缓倒了一杯清茶,然后将其中一杯递给了面前的少女。
他虽然是青山宗的长老,同时也是此次梅会的领队,但是实际上他成为青山宗的长老的时间极短,而在这几年内他又几乎没怎么待在青山,因此也没有怎么参与处理过青山宗的各项事务。
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刻意没有留在西山居。因为他知道这次的事情会牵扯到许多,那么这些事情还是让南忘来处理比较好。
但是他没有想到中州派居然还专门派人来安抚或者说来说服自己,而且这个人居然还是白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