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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儿。
大前天晚上那场骚乱是近些年岐阴府治安最差的时候,几乎所有的衙役都去维持秩序去了,甚至很多衙役都去抢夺钱财,城里到处都在发生骚动。
或许小乙就是在那个时候被人掳走。
至于是不是乞丐窝的人,得去问过才能知道。
陈执礼站在江边的栏杆上,伸了个懒腰,矗立片刻,忽然翻过护栏,纵身一跃!
“怎么回事!”
不远处盯梢的人大惊失色,跟大多数路人一样,蜂拥跑过来围观。
就看到波涛滚滚的江面上没有丝毫人影,浪潮涌动,犹如一颗石头落进了大海里,溅不起任何浪花。
“又跳了一个,最近工厂压力这么大吗?”
“每天干10多个小时,一周干6天,这种辛苦日子换你你也受不了。”
“那倒是,可惜了,看那人年纪好像不大,估计也就十七八岁吧,这么好的年华选择了自杀。”
“唉,要怪就怪那些比邪魔还可怕的工厂老板们吧。”
围观的人群纷纷叹息。
**区的工业区,大大小小的工厂数百家,街道鳞次栉比,一路往西延伸了十多公里,在这里上班的工人达万之多。
每年都有不少工人承受不住压力,从沧江大桥或者沧江两岸一跃而下,附近的居民都算是习以为常了。
唯独被吴鸿鹄派来跟踪的人一脸狐疑。
他们当然知道陈执礼不是跳江的工人,但当他们看到陈执礼忽然跳江的瞬间,一个个也都是一脸懵逼。
怎么回事?
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想不开了呢?
就算生活过得再艰难,你好歹也是个官二代呀,不能好好活下去吗?
等会.......
为首的人突然想起来,对旁边的人说道:“他是武夫三境,哪有这么容易淹死?最少能憋半个小时气呢,一定是发现了我们,想把我们甩掉,老六,你去通知大哥,其他人沿江搜索。”
“我们不是已经找到了那个小乞丐的线索吗?为什么还要在他身上浪费时间?”
有个手下听到要顺着二十多公里的沧江沿岸找人,顿时脸色垮下来。
为首者道:“那边大哥去了,这边也不能闲着。”
“好吧......”
众人颇为无奈地答应。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在街对面离了不过十多米的一家餐馆厕所内,陈执礼换了一身衣服,戴了一副眼镜,把发型稍微弄了一下就出来了。
那个叫老六的人离开了人群,在街上拦了一辆马车后飞一般往岐阴县的方向去。
陈执礼也拦了一辆马车跟在后面。
这招叫做投石问路,吴鸿鹄现在最在意的就是那些财产证明的下落,而陈执礼要找小乞丐,他们自然不会放过这个线索。
与其自己一个人大海捞针,还不如借助吴鸿鹄府衙的力量,远比他漫无目的强得多。
至于为什么一定要找到小乙。
原因也很简单。
他欠小乙一个人情,人情债肯定要还。
而且将来他想得到武力留下来的那一笔财富,就得摸清楚江北县的情况,手底下需要一个知根知底的土著。
等以后拿到了地契和财产证明,从兵部与吴鸿鹄那边虎口夺食,总归需要有人来帮忙打理。
小乙之前守在炊饼店门口等着他,就证明这小子人品不算差,是个可靠的人选。
街道上此时已经车水马龙,人来人往川流如息,最中央的四条车道上被马车挤满,作为贸易城市,每天都有无数商品运往码头或者从码头运往城市。
一路跟着那个叫老六的人来到了岐阴府衙后门,这个结果不出意料,陈执礼下了马车在街边摊贩那买了一份今日的早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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