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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圆滑呢?”
“这倒也是。”
仲贤点了点头。
陈执礼确实还是太嫩了点。
毕竟就算再聪明,上一世也不过是个二十多岁的打工仔,只是混了社会一些年,知道人情世故而已。
但论起演技和说瞎话的本事,跟吴鸿鹄这样官场几十年的老油条一比,就差了许多。
两人谈话间,问询过程陈执礼的犹豫、眼神变化、脸色变化,吴鸿鹄都看在眼里,以杂家杂学知识,轻易就瞧出来他在撒谎。
所以吴鸿鹄笃定陈执礼知道东西的下落,只是没有老实交代而已。
那位叫仲贤的人感叹道:“看来想从这小子身上下手,恐怕不太容易,刚才你拿他爹做威胁,都没有就范。”
“那也没办法,若不是他做了大功臣,单说他爹现在在天牢里,与上面打声招呼,稍微折磨一下,再给他寄点东西来,想要问出话来,轻而易举。”
吴鸿鹄叹息道:“可惜这擒获贪婪魔主的天大功劳,倒是落在这小子手里。混沌之体都活不长,最终的结果都会被魔气浸染疯癫而亡,可在那之前,他就是虞国大功臣,谁都动不了。”
“那此事就这么算了吗?”
仲贤又问。
“老张,你怎么想?有别的办法拿到码头地契吗?”
吴鸿鹄看向他。
这位富态者名叫张德,字仲贤,除了是吴鸿鹄好友的身份以外,还有另外一个身份——虞国从四品山南督道使。
岐阴府出事之后,杂家花了大力气,在朝堂群起而攻,弹劾儒部治理不利,让邪魔钻了空子。
虞国儒部也不甘示弱,纷纷上书维护。
最终双方经过一日的朝廷激辩斗争,儒部不敌,吴鸿鹄正式走马上任岐阴府。
而山南督道使虽然只是管理岐山以南东漮府、南漮府以及西隆府三个州府的水陆交通的官员,并不管岐阴府的事情。
但正因为是水陆交通官员,熟悉漕运,知道码头的重要性,才被吴鸿鹄请过来一起帮忙参谋参谋。
原本是以为对付一个8岁孩子手到擒来,很快就能问到他们想要的答案。
甚至之前他们还曾经商量过,如果事情顺利的话,等拿到码头和黑虎帮财产的地契和证明之后,该如何处置。
是与幕后的兵部展开合作,还是直接上交给背后的杂家大佬?
结果没想到把陈执礼叫过来一问,人家一问三不知,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地契,让吴鸿鹄的心情很不好。
因为这意味着事情一点都不顺利,跟之前预想的天差地别。
吴鸿鹄很讨厌这样的感觉。
就好像他以前很讨厌前任府君一点权力都不给他一样。
“我也没办法。”
张德两手一摊,苦笑道:“你是岐阴府正四品府君都没办法,总不能指望我一个从四品南山督道使吧。”
“可恶。”
这种无力感让吴鸿鹄非常不舒服。
可又没有办法。
陈启明那边人在天牢,他动不了。
不说今天动了陈启明,明天陈执礼就要面圣。
单说刚刚抓住了贪婪魔主分身,虞国在圣城和其它十一国面前露了个大脸。
眨眼间功臣的父亲就被害了,虞帝不震怒才怪,必然彻查到底。
何况陈启明还是儒部的人,儒部那边肯定也会有人保。
至于陈执礼本人,就连他爹都动不了,更别说他本人了,刚立大功就出事,就算不是他干的,他也得承担责任。
所以只要陈执礼自己没有被哄骗到开口说出东西的下落,吴鸿鹄还真拿他没什么办法。
张德又何尝不知道这一点,试探说道:“从这陈执礼嘴中怕是问不出什么东西了,志高,你之前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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